紫琼大嚷了起来:「唉呀!你这个大白痴!我可不希望你醉死!千愁酒度泪为海,万恶不除定成忧,我是帮你来解愁的,可不是为你浇愁的,醉死了妈妈还能饶了我吗?」
皑雪抓起酒瓶又酌了一满杯:「你让我一醉方休!我现在需要麻木!我现在需要醉成白痴!只有白痴才能没有烦恼!」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紫琼双眸中不争气地蒙上一层泪雾,情绪一下子被皑雪沉默在自己委屈中的情绪所感染,她自艾自怨地说:「皑雪姐!假若,你想一醉方休,让我来陪你一醉方休!假若,你想醉成白痴,我来陪你醉成白痴!假若,你想麻木,我来陪你麻木!假若,你想放荡形骸,我来陪你放荡形骸!即然有缘相知,当然同欢同苦。来……!干杯……!」
皑雪几杯酒下肚已有些醉意,她拿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倒满酒:「紫琼!你是我的好妹妹,酒逢自己千杯少,人生焉有几回醉,知我者紫琼也,害我者亚伟也,亚伟是个不解风情的大混蛋!我何必要为一个大傻瓜『自焚』真情呢,他的观念应该当成古董收藏!来,干杯……!」
紫琼醉意朦胧地夺过酒瓶,慢慢地倒着酒,那酒顺着酒杯潺潺地溢满杯子:「皑……皑雪姐!你……你说这个该死的亚伟卑不卑鄙,他……他引诱你那么深地爱上他,却……却置你的感受于……于不顾,置……置妈妈和我的感受于不顾,偷偷莫莫地逃跑了。他……他是个歪门邪道的小坏蛋……!。她倒了一杯。」这杯是卑鄙下流,这……这杯是歪门斜倒!来!我们一齐把他喝进肚子里去……!」
皑雪醉眼懦眯地笑开了:「紫琼!你……你说亚伟歪门……门邪……邪道,那……那我就……就是……是卑鄙下……下流!是我卑鄙下流地把亚伟赶走的!」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竟呜……呜……呜地扒在桌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们的哭闹声惊动了刘妈,她笃……笃……笃地跑上楼来推门一看,吓得错愕地张大了嘴:「我的小姑奶奶!你们怎么醉成这样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夏凡知道了还得了,不把你们打死才怪呢。我的小姑奶奶!这事一定不能让夏凡知道,紫琼!小声点!」她抱起紫琼吃力地塞进床上的被褥中。
紫琼挣扎着:「你……你别拉我!我要喝歪门邪道,我要喝卑……卑鄙下流!人……人都歪门邪道,你……你为什么要拉我!人人都……都卑鄙下……下流,你……你为……为什么不去管。走开!让我歪门邪道。让我卑鄙下流……!」
「紫琼!你还不给我住口!这么粗俗的话你怎么也说得出来!你这个小妖精,该下地狱!」刘妈用被褥硬是捂住了紫琼的口。
刘妈又过来拉皑雪,她挣扎的更历害了,以至于把刘妈差点给拌倒。「让……让我去醉死……!让我去醉成白……白痴!只有白才不会闯祸,你……你少来管我……!」
刘妈奋力把皑雪抱上床:「你们这两个恶小姐!你们这两个坏东西!谁让你们喝了那么多酒,谁允许你们喝醉的,当心老天惩罚你们下地狱!夏凡若知道你们醉成这个样子,她会多么的伤心。我的天吶!天下要大乱了,决不能让夏凡知道!」说完,她勿忙把杯盘狼籍收拾好端下楼去了。
清晨,皑雪醒了过来,她深呼吸了一下初晨新鲜空气,才发现紫琼斜躺在床上,甚至,是合衣而卧的。她咬牙撑起身子,先把紫琼摆平,又把乱七八糟的被褥理顺,然后,倦怠地靠在床上俊巡着。突然,她的眼光触到一个包壤,她伸手好奇地拿过包壤,一包包信件散落在被褥:「这不是亚伟给梦喃的每日一书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她突然想起来了,那是亚伟走时留给她的。
她忧郁地看着那些信件,心中微微的楚痛,心中暗骂:该死的亚伟!你不是对梦喃情可渝海吗?干麻还来招惹我,为什么用那些罪恶的信件刺伤我……!傻瓜才去看你那些记录爱情罪恶的信件……!她一伸手,把那堆信件撒的满床都是。双眸中流出委屈的泪水。
忽然,一封写着自己名子的信映入眼睑,她忧郁地拿起那封信展开,疑目看了上去:皑雪小妹:一次偶然的邂逅,我们意外地相识了。从此,改变了你的平淡无奇,也改变了我的飘泊无期。我多么的感谢上帝的巧妙安排,把你安排在我的生命中,最不可饶恕!我把你带进我的情感故事中和悲哀的生活里。我们都是很平凡的人,却创造了不平凡的亲情。可是,你不平凡的扮演了天使,我不平凡的扮演了罪犯。在我平凡的生命际遇里,却隐藏着不平凡的罪恶。确切地说,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不但亲手製造了世界上的悲哀,还亲手杀死了直得我用一身去追随的爱情。而你,是个天真率直,善良得溶不下半点欺骗的小天使。我们应该是『水火不相溶』的,感谢你用善良和包容接纳了我;也就在你的容纳下,我感到自己的罪恶和微不足道。你清纯的像首诗,善良的不食人间烟火,你心灵纯净的纤尘不染,感情如荼而热情似火,再再都让我感到自秽形污。每当夜深人静时,我常暗自思讨,你那么完美无缺,我该怎样待之。以妹妹待之,有损你明澈天真,以神待之,又束缚你的浪漫情怀。一时间,我被你抛进了矛盾的旋窝中!老天,你原来是个会诱惑人的小仙女,不但诱惑了我,还诱惑了紫琼和妈妈,筒直成了我们全家生活的重心。我和紫琼像小公主一样的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