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馒头加一瓶白开水,那张他说已经在此住了10个年头的所谓“床”,只不过是两迭砖上面搁的一块木板和一件旧大衣。没有“屋”,唯一的“屋”是块摊开的塑料编织袋布和四根小木桿支撑的一个弱不经风的小棚棚。我来的夜晚,京津两地正下过一场暴雨,老人说他昨晚就是在雨中过的,他拿起一床正在晒着的被子给我看,那上面有一大摊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