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们,永远看不起!”伊藤又点燃一根烟,在屋里走来走去,他突然停下来,继续问:“谁下令枪决的?”
“李士群,在他护送汪精卫到青岛开‘青岛会谈’前夜下的令。李士群想出丁默邨的丑,藉机挤走丁默邨,他好当76号的头儿。就这么简单。”
伊藤的脸变白了,他恶狠狠地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乃至争权夺利,根本就是胸无大志,难道这就是汪精卫手下的栋樑吗?”
说着,他走到写字檯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危雅云,说:“这是我国特高课最近发布的对中国社会的定义,你念念,念出来!”
危雅云拿过那张纸,轻轻念道:“帝国可以欣愉的是中国的官吏,大都犯有恐日病,而不敢稍行违抗帝国。现在华北约十分之七不能精诚团结联合应付,大都采自保主义,维护自身之存在。中国的实力派,大部分是采取个人或小集团的繁荣主义,缺乏为国为民的观念。真能爱国为民的为数不多,大都为顾己而不顾人之辈。其实力维护现状、镇压反动尚感不足,如何可以抗日?故此后帝国对华工作应击破大的对象,维护小的对象,以分散其实力的集中。以华北民众而论,其意志均属奸猾而薄弱,易于利诱与威胁,民众间缺乏团体组织与训练,完全为散沙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