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只是一个幌子,刺杀任务将由另外的人完成。”他不敢对影佐祯昭说,我不想输给吴瘦镛那个共党分子,现在采取行动还为时尚早,那样会给他们笑话的。挑战书是一种智力游戏,是维吉尼亚密码,既然密文我已经破译,那么我还想破译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这么严密的措施,不相信共党和军统可以渗透进来,如果简晗只是虚晃一枪,任务由其它人完成,那吴瘦镛就输了,因为他没有按挑战书上的内容执行。
影佐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说:“我知道你想放长线钓大鱼,可是用汪精卫的人身安全赌这个游戏,是不是太冒险了?我总感觉他们设置了一个圈套让你钻进去,可你还没看到圈套在哪儿。毕竟杀手已经出现在南京,他们似乎真的在干某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是我们还没了解的。这个最可怕!”
伊藤庄重地向影佐鞠了一躬,说:“再次请大佐放心,我有信心将这伙共党和军统的特工一网打尽,请大佐给我这次机会。”说着,伊藤就跪了下去。
影佐挥了挥手,让伊藤站起来,他交代说:“沉溺在密码不是坏事,破译出来后还想玩就要坏事,小心为妙啊!大日本帝国需要这次典礼,需要汪精卫,你要时刻记住他们的分量,如果典礼上出一点小小的纰漏,伊藤君,你就切腹谢罪吧!”
说罢,带着一帮人走出了房间。
小心为妙?伊藤冷笑着,他想起以前从危雅云身上下来后问她,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危雅云总是把丰满的乳房贴近他,说,伊藤君,是幸福的满足感。他说不!是万念俱灰,我恨不得一脚把你踹到臭水沟里去。现在他对任何想阻拦他玩下去的人都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