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翻译、印刷、出版和发行这本书的中译本。斯诺出了对原着的文字作了少量的增删,并且增加了为原书所没有的大量图片以外,还为中译本写了序言。由于当时所处的环境,中译本用了《西行漫记》这个书名,作为掩护。《西行漫记》出版以后,不到几个月,就轰动了国内以及国外华侨所在地。在香港以及海外华人集中的地点,出版了《西行漫记》的无数重印本和翻印本。直到现在,在中国人民中间,《西行漫记》和斯诺这个姓名是不可分离的事。虽然早已没有必要再用这个隐晦的名称,但是为了保存初版的本来面目,现在的重译本仍然用《西行漫记》作为书名,是恰当的。

由于他在西北红色区域四个月的冒险中引起的激情和对中国人民的热爱,他用了他的后半生的几乎全部精力,对中国问题作继续探索和报导。抗日战争开始以后,他担任英美报纸的驻华战地记者。一九三九年,他又一次到了延安,和毛主席进行了谈话。这些对话后来是在《密勒氏评论报》发表了。一九四一年斯诺对于皖南事件作了入时的报导,受到国民党反动派的打击,被迫离开中国。一九四二年到四三年他又来过一次中国,在这以后他要访问中国越来越困难了。在麦卡锡主义控制的时期,美国联邦调查局把他当作危险分子,不容许报刊发表斯诺的文章,他被迫迁居瑞士。他的护照也禁止去中国旅行。直到一九六〇年六月,他得到我国领事馆的单独签证,才第一次来到解放后的新中国,和毛主席、周总理进行了会谈。一九六四年到六五年初,他再一次访问中国,毛主席又接见了他。一九七〇年十月斯诺同洛伊斯·惠勒·斯诺夫人一同来华,国庆节在天安门上同毛主席,同周总理会了面。十二月十八日他和毛主席进行了长时间的也是最后一次的谈话。这是在中共九届二中全会以后,在那一次会上毛主席对林彪、陈伯达一伙的唯心主义先验论和英雄创造历史的谬论,进行了严肃的批判。

例如说,《西行漫记》以及斯诺其他关于中国的着作是中美人民友谊的催化剂,那么就中美两国关係来说,他是第一个报春的燕子。

一九七二年二月,斯诺刚回到瑞士不久,美国桌球队第一次应邀访问北京,揭开了中美友好的新篇章,尼克森总统来华的时候,斯诺准备以记者身份,再一次作中国之行。由于病魔缠身,不能达到他的愿望。到了一九七二年二月十五日上午二点二十分,埃德加·斯诺与世长辞了。

在弥留之际,他在病床上用生命的最后力量,面对中国派去的以马海德医生为首的医疗小组,说出了一句话:

“我热爱中国。”

根据斯诺的遗愿,他的骨灰的一部分,安葬在北京大学内,即前燕京大学的校园里,这是适当的。这是一九三六年他去西北探险旅行的出发点,也是一九三七年他整理资料写作《西行漫记》的地方。

在斯诺的一生,除了为欧美报刊写作通讯稿以外,他完成了十一本着作,其中极大部分是和中国问题有关的。一九七一年回到瑞士以后,他还写了《漫长的革命》一书,由于抱病在身,还没有作最后的审定。

但是所有后来的着作,都不能和《西行漫记》相比拟。即使是杰出的报告文学,在事过境迁之后,往往成为明日黄花。唯有四十三年前写作的《红星照耀中国》始终是许多国家的畅销书。直到作者去世以后,他仍然是国外研究中国问题的首要的通俗读物。他在全世界有亿万的读者,这是并不奇怪的。它是忠实描绘中国红色区域的第一本着作。初版《西行漫记》除了有关西安事变和《关于朱德》部分引用了尼姆·韦尔斯的笔记材料以外,都是他亲自采访的第一手资料。更重要的是斯诺西北之行,正值中国和世界局势大转变的开端。一九三六年,中国正酝酿着由长期的反共内战转变为对日本帝国主义的全面抗战,而这也就是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序幕。这一切是中国工厂领导下的工农兵群众和革命知识分子艰苦斗争所取得的丰硕成果。由于斯诺的惊人的洞察力和锐敏的分析能力,才使他认识了问题的本质,而这是西方的所谓“中国通”所不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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