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握着她保管的钥匙,顿时怒火升上来,指着她骂道:“你这死丫头,好大胆,竟敢到我的房里偷钥匙!”
康清月更是怒不可遏。连续两次的纰漏都栽在她的手里,真是丢脸也丢尽了,其他人不是怒目以视,就是忿声怒骂。
过一会儿,骂声停止,每个人向邵奎看去,等他示下。
“交给你们处置。”
邵奎留下这句话,睨了宽柔一眼后,人即走出书房。
书房内立即传来呼喝喧闹声。
在卧房中。
等他意识过来,才发觉来到宽柔的房间。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
伸入口袋拿出回书房取回的绒布盒子。打开盒盖,里面一隻白金婚戒。他只买一隻,是给她的。
突然愤怒的把盒子丢开,心头烦乱至极,用力地把自己丢在床上。
辗转间,看到她的枕头上一根长髮丝。他捻起来,在手指头上绕了许多圈,忽然一股难以形容的柔情,缠缠绕绕的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