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亲,这场面一定会很难看。
于峻岳不得不以指抬高柳丹绮的下颚,看着她紧闭双眼却红唇轻颤的小脸时,心口一紧,下意识地也闭上双眼,暗吸口气将嘴贴凑过去。
当他的唇碰触到她的,柳丹绮不觉屏住呼息,这是她生平唯一一次的初吻,仅仅维持了一秒……不,或许更短,才感觉到轻触了那么一下下,他就像沾到了脏东西般立即退开,教她的心失望地向下坠,寒意由脚底直往上窜。
有这么勉强吗?连做场面他都做得这般敷衍,柳丹绮开始有些后悔自己被感情凌驾了理智,贸贸然地点头答应这段婚约……
由于位置的关係,双方亲友都没发现这对新人间的不自在,纷纷拉起礼炮大声欢呼,在连同其余两对新人的亲朋好友齐声祝贺中,整个结婚典礼画下休止符——
谢幕。
完成仪式,于峻岳和柳丹绮就算是夫妻了,法律上的正式夫妻。
成了家本就该自立门户,因此夫妻俩在柳冀南的安排下,住进了柳家位于市区的小区房产,根据柳冀南的说法,他老婆李聿环认为,结婚后就是大人了,不宜再与长辈同住,恰好之前原本装潢好准备出租的房子还没租出去,遂决定腾出来给他们小两口居住。
这婚约既是由柳冀南提出,于峻岳也没天真到全然相信岳父的话,他心知这一定是不知何时便计划成为他和丹绮的新居,才会如此巧合在公证之后马上有新房子给他们住。
四十五坪左右的小区住宅,夫妻两人住起来自是相当宽敞,老人家为他们装潢好新屋,就等这大喜之日让小两口在此展开新生活,一切看似安排妥当,于峻岳也理应进入自家企业,全心扶起摇摇欲坠的公司,可光是讨论夫妻俩的同居方式,就几乎让他战死沙场——
“为什么要去睡客房?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该睡在一起不是吗?”柳丹绮对于于峻岳的“自作主张”相当不满,这个家是由他们两人一起建构经营的,凡事就该由双方一同决定,她绝对有立场驳回。
“我们……其实和一般夫妻不太相同。”他暗嘆。
“哪里不同?我们已经公证并且到户政事务所登记了不是吗?”她气炸了,万万没料到自己盼啊盼的,竟盼到这样的婚姻,如果成了一对夫妻却要分房睡,那还叫什么夫妻?她气恼得眼眶都红了,仪态尽失地对他又吼又叫。
“你别老是那么衝动,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为你好啊!”他又气又急,气她不懂他的好意。
说白一点,这段婚姻根本是以解救他家企业困境为唯一目的,那纸结婚证书只是附属品,这点她不可能不清楚。
其实他仍有些怀疑,这会不会是两个老爸搞出来的变态阴谋?但事实摆在眼前,老爸交给他的公司帐目,资金看来的确不足。
就因为这段婚姻的立基点是如此单薄,他才不愿坏她名节,这样未来她对他厌了、倦了,两人分开后,她还能清清白白的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