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发红:「我好想你。」
作为一个前单身男人,水门的屋子十分干净。
我被他摁在客厅的茶几上的时候茫然地想,他的习惯为什么这么好呢?茶几上并不凉,木质茶几上铺了桌布,我感到腿上一凉,水门掀起我的裙子。
我哆嗦着道:「……你、你还是不要看了……」
我早就不是少女了,我曾经能反覆勾起他性|欲的模样在我看来已经一去不復返。怀孕对人的伤害就是这么大,我拼命地拉着裙摆不让妊娠纹被他看见。
水门没有说话,他只是以手心揉着我的小腹,我几乎羞耻得想要死过去。
「很难看——」我难受地扯着裙子,「不、不要看了。」
水门沙哑道:「不要。」
然后他和我接吻,我被他亲吻得泪眼朦胧,几乎软成一滩水。
我又疼又舒服地不住呜咽,被他捂着嘴摁在茶几上往死里折腾,我几乎是没几下就被他弄哭了。
「哭什么哭?」水门嗓子哑着,一把把我拽起,我泪花被逼了出来。
「啊?」波风水门问:「哭什么?轻点?」
我哽咽道:「轻、轻点……啊——」
……
我哭着骂他隔了这么久还是个混蛋,然后被他一把拽起来摁在了沙发上。
「茶几上太硬……」水门混蛋又温柔地舔我的耳朵:「奇奈被硌哭了。好娇气。」
……
我呜咽求饶:「求、求求你轻一点……你太、太禽兽……」
波风水门恶劣地亲吻我的耳朵,他又禽兽般地附在我耳边道:「禽兽也是有原因的。」
我崩溃大哭,哭着骂他:「你——你混蛋……」
「请你多多担待。」水门声音沙哑情|色,语气却犹如绅士:「——毕竟是个禁慾四年的三十岁男人。」
我嗓子都哑了。
波风水门放过我是因为我真的撑不住,眼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再被他搞两次我怕是要散架。水门肯定不会让我真的受伤,于是甜言蜜语哄了哄,把我抱去浴室泡进了浴缸。
水门围着条浴巾刷牙,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现在我是不是比你大五岁了?」
我泪眼模糊地点了点头,说:「嗯。」
波风水门笑起来:「还好没让我比你大五十。还疼?」
「不疼了。」我擦擦眼泪。「你这个畜生。」
我趴在浴缸边上看水门刷牙,水门身材修长又结实,肌肉匀称流畅,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后对我露出了一个春风沉醉的笑容。
「怎么了?」他笑起来:「小朋友,怎么表情这么色|情啊?」
我:「……」
我虚弱而不爽道:「你才是小朋友呢。」
波风水门根本没有在听的,他直接找了浴巾给我包上,然后把我从浴缸里一个打横抱起来了。
我迷迷糊糊地就很困,已经快一天一夜没睡觉还被水门过分地欺负了许久,此时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抱着他的脖子想要睡觉。
小别胜新婚,大别要人命,古人诚不欺我。
他睡的床上寝具也只有一套,一看就是个可悲的单身男人,床头柜连个保险套都没有——我嫌弃地想着,但是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如果这里有保险套,那他完蛋了。
海风还是有些冷,水门把自己的枕头给了我,自己又去翻了个备用枕头,躺在了我旁边。我穿着水门的条纹睡衣,迷迷糊糊地钻他怀里去了。
水门绕着我的头髮,似乎半点睡意都没有,笑着问:「玫瑰花谁送的?」
我打了个哈欠,困倦地答道:「来的路上遇到的一个蓝头髮的小丑,到处卖花。」
波风水门顿了顿,说:「以后再遇到他,躲着点。实在躲不开就叫我。」
我困得哈欠连连:「怎么啦?你的相识?反应这么大?」
「难道是爱上你的男人吗——」我脑洞犹如个矿坑:「——填补了我不在的空窗期?我会吃醋的啊这位宇宙直男。」
水门:「……」
水门憋闷道:「不是。」
我脑袋一迷糊说话就特别欠揍,称得上是一张鸟嘴:「水门你否定的是你宇宙直男身份吗?」
「……」水门的年龄与涵养显然是成正比的,因为他无视了我的挑衅:「那个小丑是个战斗狂,非常烦,见面就想和我打架,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所以我见到他都绕着走。」
我说:「但是他夸我好看,是个美丽的小姐哦。」
水门略一思索道:「嗯……这话倒是没说错。」
然后水门摸摸我的头髮,温柔地说:「快睡吧,很晚了。」
我突然觉得很不真实,小心地钻进他怀里蹭了蹭,小声提要求:「能不能……抱一抱?」
水门温柔地问:「撒娇?」
我摇摇头:「不是——我怕这是梦。」
我怕明天一早醒来一切都化为飞灰,醒来后我怕我发现我其实还在潘西阿姨的家里,水门和今晚都是一场梦,根本没有萨多市的维尔巴什街,也没有今晚潮汐涨落的大海。
我那天晚上做了噩梦。
我梦见我和水门死于九尾来袭的夜晚,我们死相悽惨,只鸣人孤身一人留在世上。没有人敢于领养他,他只能在木叶孤儿院被排挤、被欺负。可是他还是健康的、带着我和水门的影子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