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治颖长公主,他一下子磕到了舌头。
普慈观的治颖长公主!
那个人、那个地方是崇兴皇帝隔几个月便加个兵保护的,更是崇兴皇帝隔三差五拨款治理的主要原因,要是出了差错,别说这头顶乌纱,连他一家老小都保不住。
普慈观要保护,可这位东陵来的尊贵公主有岂是他可以动的?
所以他只好腆着脸两头赔笑。
左右周旋好言相劝了半日,头顶的大太阳都要将他晒成一滩泥了,这个死心眼的公主还是揪着普慈观不放。
太守大人无奈回头望一眼刚刚被烧黑的墙角,无奈道:“公主殿下,您看都这个时辰了,要不就随下官回驿馆就膳吧。”
亦岚冷哼一声,长鞭一甩,剑拔弩张:“今天本公主不见到桓无霜就没完,你要是有能耐你就陪我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一句话传到伏在门口的小道姑耳中,眉毛一拧,便扭头慌慌忙忙跑进内屋。
这个近三十的女子的发很长,穿着朴素的道服,依旧难掩风华,不施粉黛的面庞,眼睛还透着丝丝的妩媚。此时她正盘坐在床上,闭眸诵经,风透过大敞的窗户钻进来,吹得小案上尚未抄完的经卷哗哗作响。
小道姑急的满屋子踱步:“如嫣阿娘,那大英的公主还是不肯走,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