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七岁了,是那种圣上一道赐婚圣旨便可以生儿育女的十七岁,他再不能像以往那样由着她肆无忌惮。
浅浅一笑道:“无霜,要是疼得紧就睡一觉,醒了叔叔叫人给你做芙蓉糕。”
那样和煦的笑,与四年前重合的天衣无缝。
桓无霜一把坐起来:“尤国师可真是个怪人,明明心里清楚本宫早不是个孩子了,面上却偏要同四年前一样,也不是骗自己,也不是来骗我,想不通啊,大人真是奇怪。”
抿唇一笑,浅浅的眸,七窍玲珑的心。
“无霜……殿下,是微臣大意了,您与华君殿下皆是微臣的主子,微臣知罪。”说着便起身弯腰,退一步拱手作揖。
桓无霜歪着脑袋看他,须臾笑嘻嘻道:“一样吗?不一样的,你心里明明知道。”
微微抬起半张脸,那双清澈的眸子便顺着光线与他的连在一起,明明含着笑,却溢满了哀伤。
休养了两日,无霜脚一沾地便日日修习舞艺,对面长月依旧天天炸厨房。
一日,桓君墨来了。
她坐在四角亭中,长长的衣摆逶迤,上绣四合如意花,一对见过惊鸿繁华的眸子流转,远远打量舞法熟练地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