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挑眉望着我,关上了车门便跟了上来。
「唔唔,没什么。」我摇头,点头哈腰状说道。
……算了,进来就进来吧,我刚好也有很多疑问想知道真相,为什么自己就突然被放出来了,他救我的理由又是什么。
「请进……」
打开了屋门,梅尔蒂娜人不在,估计我被抓起来以后她就必须每天到老东尼那里工作了,不过她居然没趁我不在撕掉spring man的画像……让我着实感到有些意外。
「喝点什么?」跑到炉子边去烧水,转身对着毫不客气已经坐到沙发上的reborn问道。
「黑咖啡。」他突然抬起头,蹩眉望着我说道,「说起来,你身上全是那老头髮出的臭味。」
「……啊?哪有?!」我赶忙闻了闻自己的胳膊,果然是一股老头身上的加龄臭,看来是呆了四天,被老沃尔森散发出的味道给熏臭了。
「你等等……我现在就去洗掉!」
我逃也似地抓起换洗的衣服跑进了浴室,说起来也是四天没洗澡了,简直是个噩梦。
洗完澡换上了白睡裙,擦干湿漉漉的头髮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却看到reborn正背对着自己,盯着墙上的春哥画像看个出神。
「太久了。」
他转过身坐回沙发上,喝了口咖啡淡淡的说道。我洗了太长时间,他反而自己把咖啡给泡好了。
「呃,抱歉。」我抓着脑袋,抚平裙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他依旧淡定地喝着咖啡,好半天都没跟我搭话,于是我想了想,还是鼓起了勇气抬头望着他问道。
「reborn先生你是怎么说服他们放我出来的呢?我记得我哭诉了很久,他们还是让我认罪了啊。」
「很简单。」他抿了口咖啡,微微笑了起来。
「我只是告诉了他们,你只是我这次行动的搭檔,儘管和hopeless先生的情妇长的一样,证言已经重新修正了。」
「……你在说笑?」我翻了翻白眼,无法接受这种说法,就像是在欺骗幼稚园的小孩子一样,拙劣的谎言,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
「哼。」他轻笑了一声,微闭着眼睛说道。「当他们听是说你用枪打爆了hopeless先生的……老二,便认同了我的证言,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真的么?但是这跟那群人相信你的话释放我有什么关係?」
「当然是假的,我在跟你开玩笑。」他嘲讽地瞥了我一眼。
「……」
Reborn不再说话,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继续品尝着杯中的咖啡。
结果我什么都没问出来,反而又被他戏弄了一顿,虽然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那么辛苦您了……四天后才救出我,您一定浪费了很大力气吧,您真是个好人。」不管怎么说,感谢还是必须的,顺便再给他发一张好人卡。
「恩?没有啊。」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抬头瞥了我一样,嗤笑道,「我只不过是突然想起来,就在经过那边的时候顺便把你带出来了。」
「……那么你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带出来。」
我一下子僵住了脸上挂着的笑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问道。
……顺便?意思是说其实他早就能把我救出,但是故意拖了那么久?
「哼,我不过是突然想看看你因为绝望而狼狈的样子而已。」他微微挑起嘴角,笑得很恶劣。
「意外的还算有趣。」
「……」
……禽兽。
我要跟你拼命!
虚妄之花
提示:有肉渣
逃生趁现在,可以跳过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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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只是随便说说,我不敢真的扑上去跟他扭打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上的,那样我就是脑子坏掉了纯粹找死。
在心底里问候了他全家,我还是没找到平衡感,越发郁闷了起来。
「……好吧,总之谢谢你。」我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着,恨不得扑上去插他双目。「没什么事情了吧……您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我要休息了。」
「哦?是呢。」他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从沙发上站起,朝我走了过来,一手娴熟地解开自己的领带,略带着暗示意义微笑说道。
「那么在休息之前,先想好怎样偿还我吧。」
「……唉?」我顿生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reborn脱下了他的黑色西服外套,随手往旁边地上一扔。
我明白他想做什了,只是这个男人因为他的恶趣味害我多被关了那么多天,还要我感谢他的恶劣行径……简直禽兽不如。
趁着他在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我迅速转身朝门口逃去,他似乎发现了我的意图,单手揿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到了墙上。
他身体贴着我,过于强大的力气,让自己根本无法挣脱,我奋力挣扎着,不抱希望地大喊着spring man help。
他似乎显得有些不耐烦,直接堵上了我的嘴,把舌头伸了进来,像是在掠夺一般,吮吸纠缠着我的舌头。
真想咬下去……不敢咬。
「唔唔……!」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说不出话,我只能不满地发出闷哼声抗议。
……You whore!
他完全没理睬我的反抗,继续着这个霸道的亲吻,然后抬起了我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