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来缩小范围。最近的性犯罪者,以有家者居多。
为了细緻研究这十二个嫌疑者,十津川把部下召集到了一起。他说:“我们研
究一下,能否从以下情况得到一些启示。一是,九月二十六日星期五。这天,佐伯
裕一郎想在情人旅馆杀害在新宿酒廊认识的吉川知子,所以他被认定为星期五的汉
子。己经证明这种认为是错误的。可是这天并没有发生其他强姦杀害年轻女人的案
件。也就是说,这天,星期五的汉子停止‘工作’了。但他是一个每星期五绝对强
姦杀人的男人啊!”
“你是说凶犯九月二十六日不作案是事出有因吗?”
“正是这样。因为没有袭击未遂案,所以并不是凶犯袭击失败。我想不是遇到
公司临时有事,就是凶犯因病躺在床上。请先调查一下这一点。”
“此外还有没有把凶犯范围缩小的条件?”
“有啊!受害女人不都晒得很黑吗!”
“这是因为凶犯的工作性质决定的,见不着天日,自然嚮往肌肤晒黑的女性,
这点所有男职员条件都相同,”
“不,不能这么说。这十二个人中,只有一个人,其余的都不是星期五的汉子。”
“我不明白警部的意思。”
“我是这样想,即使在暗房工作,只要有发泄的条件,也不致于发展成强姦杀
人。目前,在中央显相公司冲印所工作的人员,除凶手之外,其他人什么也没做。
因此,凶犯应该跟其他职员有所不同。他一定有比别人更嚮往晒黑肌肤的理由。
“
“那是什么理由呢?”
“显相,冲印、放大,都需要特殊技术,所领薪水想必也比一般上班族高。”
“不错。在中央底片显相公司,平均可得三十万到五十万的月薪,奖金好象也
很不错。”
“这样,他就有钱去关岛和夏威夷旅行。”
“是的,是这样的。”
“虽然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工作,如二年能旅行二三次,紧张的工作情绪想必
可以得到消减,即使不到关岛或夏威夷,只去琉球,在海边晒晒太阳,也不会产生
对晒黑肌肤的异常嚮往。”
“你是说职员中没晒黑的人就是嫌疑犯吗?”龟井直言地问。
十津川笑道:“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极端,也有人不喜欢皮肤晒黑呀!我自己就
觉得肤色白皙的女人比晒得赤红的女人好。从事冲印的人也会有这种想法吧。”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就象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凶犯可能是情绪压抑而又无处发泄的人。”
“能是那种薪水不错,却因某种理由向人借债,以致不能享受夏季度假之乐的
人?”
“不错,那你们就去调查一下经济上有困难的人吧。”
调查结果,确定三个人为主要嫌疑犯。
佐藤弘,二十九岁,有妻子和三岁的孩子。
杉本一男,二十六岁,单身。
古井哲郎,二十五岁,单身。
佐藤在京王线上的调布区建了新居,因此贷款两千万元,每月需还高利贷十五
万元,生活困难。他的零用钱每月三万元,午餐费和香烟钱全包括在内,妻子君子,
二十七岁,目前正怀着第二个孩子,己怀孕七个月,因此性关係不能不加以抑制。
杉本好赌。麻将、赛马全来,最近又迷上赛船,因而向公司互助会借了一百万
元,还不够用,又向高利贷借了将近二百万。
古井则因车祸向人借贷。他驾车撞上了骑自行车的老人,对方受伤。因是私了,
免得坐牢,只好借五百万元支付老人的住院费和赔偿费。
“这三个人身高都是一七0 公分。”龟井讲述了一般情况后,向十津川说。
“如果知道三人的血型,那就好办了。”年轻的青木刑警懊恼地说。
“突然检查血型,势必会引起对方怀疑。”
十津川接着说,“这三个人有没有前科?”
“是指强姦妇女的前科吗?”青木问。
“三人都没有被逮过。”龟井说。
“他们性格特点如何?”十津川又问了一句。
佐藤和古井内向,杉本则外向。我们打听过这三人的好朋友,据反映说,他们
不象强姦杀人犯。“龟井回答道。
“这话说得太没意思了。杀人犯的头上也不贴贴儿。”十津川不满意地说。
“那该怎么办呢?”
“九月二十六日星期五,凶手没有作案,所以先查一查这三个人在这天都干什
么来,公司是休息日,凶手一定是由于某种原因那晚不能外出。如果调查不顺利,
只好采取对这三个人进行跟踪监视的办法了。”十津川作了这样的决定。
对于九月二十六日的侦查,进行得并不顺利,尤其是那两个单身汉,假日的行
动很难掌握得住。这二人都住在都内的公寓,可邻居们对他俩都漠不关心。因此,
只好把重点放在跟踪上,两人一组的刑警分头跟踪三个人,从他们的住处开始,跟
踪到工作单位,下班后又开始跟踪,直到他们回家休息为止。
佐藤有家有室,下班后大都直接回新建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