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没有出手的理由,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我道歉。还
有之前我方队士侮辱会津与新选组一事,我也替之道歉。」
男人的道歉是认真的。斋藤一的剑尖微抖,考虑到会津与萨摩真真衝突起得后果,他收刀回了鞘。
「谢谢。」男人如此道,接着又有些迟疑的开口询问着斋藤,「请问,你们之前那位带着面具的——」
这一次男人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斋藤一直接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斋藤一眼中杀气四起,他握紧了手中的刀刃,语气冰凉:
「她的面具——是你摘下的吗?」
男人摇了摇头,沉声道:「对于这次事件我很抱歉。但我希望你能转告你的同伴,『风间不会善罢甘休,最安全的做法是去找不知火然后避开他』。」
斋藤一冷冷的打量了对方半晌,似在判断对方所说话的可信度。良久,他再次收回了自己的刀,语气淡漠的开口问道:
「你的名字。」
「天雾九寿。」男人双手合十,「吾名天雾九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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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公家御所。
呯呯呯的枪响在这间小巷里不住与土质的墙壁撞出激烈的火光。不知火敏锐的躲避着对方的射击,打在他身边那墙壁上留下的深深弹痕悄无声息的说着被击中的后果。
「啧!」
左之皱眉,长枪一挥猛然击开对方射出的一枪。对方似乎用尽了子弹,左之猛的抓住了对方换弹的这几秒间隙一枪刺出!!
可男人就像有着第三隻眼一般,不知火猛的一脚踩上一边的墙壁,墙壁因为他用力的一踏而龟裂开来。不知火凭藉着这一击的反作用力在空中猛然翻转避过了左子的枪尖,翩然落在不远处的屋顶上。
「呦小子,你真不错。」不知火眯着眼看着已然全部安全撤走的长州队士,初次正视起自己面前使长枪的红髮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原田左之助。」
左之的枪在空中漂亮的转了个花样,接着被他用力握住。左子衝着上方的敌人露出了抹兴致盎然的笑:「新选组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
不知火大笑着,眯着眼看了眼原田道:「原田左之助,本大爷是不知火匡,记住我的名字吧,这是将来会取走你性命的男人的名字!!」
说罢,不知火转身,当他刚想要离开的时候,仿若忽然想起了什么,男人侧首笑道:「对了,我家的孩子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照顾了,接下来,我要把她接回家了!」
一个跳跃,不知火蓦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原田战意盎然的看着对方消失在天空的尽头,半晌才笑着道:「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能躲过我的枪尖的男人,怎么可能忘记你的名字。」
「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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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郊外,天王山。
「哦呀哦呀,新选组的副长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在狭窄的木桥上,风间千景一边挂着笑,一边用力的一刀劈向土方岁三与之刀尖激烈相撞,接着划出金色的火星!!
这是一场相当高水准的较量,土方岁三用尽所有的力量拦住了风间千景扭头对着永仓新八命令道:「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带人过去追缴余党!!」
风间猛的一刀迫开土方,拦在了通往天王山的通途之前。他垂着刀,看向天王山的视线里有着难得敬重,可转回视线再度扫向新选组时,又变成了浓重的嘲弄:
「你们这帮伪武士,有什么资格去追缴那些真正秉持武士刀,并为了尊严去死的勇者?」
风间挥刀,眼神冰冷:「他们,不过是为了争取切腹的时间罢了,和你们这种只懂得抢功的壬生狼不一样!」
土方闻言却是冷笑:「他们有什么资格以武士的身份死去?战争是多么可怕的东西,为了一己之私而掀起战争造成生灵涂炭的傢伙,根本就没有资格切腹死去,他们只配被斩首!」
似是被土方的话语所震风间有一瞬间的失神。土方挥刀再次与风间战成一片,转头对新八叫道:「新八!」
新八握紧了刀刃,冲土方笑道:「副长,那么我就借您的指挥权一用了!剩下的人跟我来!!」
风间被土方拦着,只得任凭永仓带人越过了桥栏。他有些不满的想要挥刀阻拦,却在不禁意间扫到了照顾着伤病者的雪村千鹤。风吹起了她的头髮,风间看着对方的那双眼睛,瞳孔猛然眯起。
「哦?」风间看着千鹤,发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音节。
可这时土方岁三却用刀猛然卡住了他的刀柄,接着用力向上一挑!!
风间嘴角带笑,任凭自己的刀刃被土方岁三挑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接着猛的向雪村千鹤所在的方向落去!!
在他的刻意之下,那几乎是避无可避的速度与锋芒!
「——啊!!」面对几乎直衝瞳孔而来的刀刃,雪村千鹤肩膀微颤,可她的第一个反应却是用尽全身的气力回身护住了伤员。
土方岁三的心臟随着那把急剧下落的刀而寸寸冻结,他瞳孔放大,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以着无法避免的架势直刺而下,在千鹤的右手臂上划出了一道深痕后,狠狠的插进了一旁的桥栏上。
「——!」雪村千鹤咬牙忍住了自己的呼痛声,在下一秒却是惊慌失措的捂住了自己的伤口。土方岁三没有注意到这一小小的动作,而风间千景眯着眼看着雪村千鹤手臂上那快速淡去的伤口,却是充满兴趣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