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们向来爱剑。听说杜先生久居翠屏镇,不知可曾见过那把宝剑?”
“那把宝剑可是翠屏镇的宝贝,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哪能说见就见。”杜少康喝了口茶,道:“说起来我也很奇怪,那把剑沈族长都是小心供奉,从来不肯轻易示人,三公子怎么会答应你们这些外乡人去赏剑。”
温如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有说话。
方筠蘅干笑了下:“可能是我们有缘吧。既然机会难得,杜先生不如跟我们同去,也好开开眼界。杜先生跟沈公子交好,想来他不会怪罪吧。”
这话怎么听怎么彆扭,温如玉不由得好笑。筠蘅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的意思是“人家没有叫你,不要不识抬举的跟来”吧。
杜少康倒是没有让方筠蘅为难,笑着推辞:“谢谢公子的好意,不过在下不懂武功,对剑没有什么兴趣。”
方筠蘅暗暗的鬆了口气,心想你不去更好,省的到时候还要分心对付你。抬眼看着杜少康苍白的脸,方筠蘅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对他产生的一丝好感已经被败得一干二净。
话说到此处,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几人又不咸不淡的聊了一会,眼见茶也快喝完了,三人也就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