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安啦、安啦!好不容易见一面,别提这了!」说着,杨倚倩伸出手尴尬的在空中挥了挥,极为不自在。
「真的吗?你有认真读书?」眯了眯眼,她总觉得嗅到一丝心虚的味道。
「当然!我可认真了!这几天都在跟书海奋战呢!」虽然总是看不了几页就挂了……但这种事她绝不会说出口的!免得又得挨好友的一顿念。
「算了,你说有就有吧。」徐颖茹无奈的笑了笑,结束这个话题。
她看的出倚倩这傢伙在逃避,那么再问下去肯定也不会有甚么结果,何必要让气氛为此搞僵呢?
而且倚倩也说的对,最近因为大考将近的关係,大家神经都很紧绷,难得的见面说这些的确也满扫兴的,所以这次就放过她吧。
「对了,最近过的如何?可好?」徐颖茹再次丢了个问题给眼前的人。
「嗯…还算不错吧!只是累了点,老样子。」
「有遇到甚么特别的吗?或是开心的事。」
「啊!你这么一提,倒让我想起不太好的回忆了。」一想到这件事,杨倚倩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哀怨的看着勾起她回忆的凶手。
「你…你做甚么这么看我,很恐怖耶。」被杨倚倩那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的极不自在,于是徐颖茹只好将头撇开眼不见为净。
「呜……,你好过分。」居然无视她给予的哀戚眼神!至少要给点关心吧!
「好…好啦,你只要别再那么看我我就听你说。」徐颖茹尴尬的回过头。
「这还差不多。」
于是杨倚倩便将在那古董店的经历说了遍给徐颖茹听,最后像想起甚么似的将手机拿出来放在好友面前,最后指向手机的吊饰道:「你看,就是这个吊饰,这就是我选的吊饰。」
「听你刚那么说,这东西不就很来路不明吗?你居然还敢带在身上,你疯啦!」徐颖茹为好友的大神经斥责道,且顺手打了她后脑勺一下表示不满。
「呜…因为人家舍不得嘛,那小东西真的可爱极了!」手捂着被打的头颅,杨倚倩委屈的看着徐颖茹愤怒的容颜。
其实她也有想过要将那东西丢掉的,但是可能就像那古董店里的婆婆说的一样,她跟这东西有缘吧!因为不知为何每当抬起手要将它丢入垃圾桶的时候总会不忍,对它总是有种亲切感,所以最后她还是决定将它留下当吊饰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还是觉得很不妥。」看着倚倩手中的吊饰,虽然的确如她所说的讨喜,但徐颖茹还是感到不赞同。而且她对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总是比较敏感,听完好友的话后,再次看好友周身的气息发现总透露出一丝不安定的氛围,感觉就像是有事要发生的气场,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不会啦,真的!而且我都带在身上那么多天了也没发生甚么奇怪的事呀。」
「身体没有感到不适?」
「没有,而且还快活得很!」
「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完·全·没·有!」杨倚倩对着徐颖茹自信的露齿一笑,好不灿烂。
「唉…好吧,你高兴就好。但你记住,万事小心知道吗?尤其是最近,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嘆了口气,徐颖茹被她那亮丽的笑容彻底打败,但还是不忘提醒一番。
看着好友沉重的面容不似平时般会有丝玩笑味儿,杨倚倩也难得的正经起来。
「嗯……,我知道了。」最后应允。
俩人这次的相聚从原本的愉悦心情到最后却陷入低潮,实在说不上多美好。
于是她们喝完杯中的饮料后,再四处转了一圈便各自回家了。
可那股因古董店事件而挑起的不安却无法消散,沉重的压在俩人心头挥之不去。
夕阳的余晖将俩人离去的背影拉的老长,最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表示离别。
与此同时,古董店的老旧木门再次传出清脆的声响,告示着客人的到来。
「欢迎光临呀,有缘人。」
当中年男子一进门,在柜前等待多时的老人便已道出欢迎之语,皱皱的嘴咧的老开,眼眯成月亮的弧度,可见心情多么欢快。
「原来是家古董店啊……」男子左右张望了下后作出判断。
刚刚他在路上走着,突然感到肚子一阵饥饿才发现自己午餐未吃,而看看天色也快晚上了,于是他便随便找了家小摊贩坐下果腹。
吃饱喝足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时,眼尖的他却发现一道在隐密角落的陈旧木门。
那木门上的花纹雕工之精细,非常的奇特美观,虽然略显陈旧,但却不失典雅的风味。
经不起好奇心的怂恿,于是他便鬼使神差的开启了那道门扉,最后,收入眼帘的便是现下这幅景象了。
「是呀,我们店里的东西可都是真品呢。」
「是吗……」瞥了老人一眼,男人不置可否,但眼睛还是不时的在四处扫动。
看出男人并不想多谈只想独自欣赏,于是老人瞭然于心的勾起唇角。
「你就慢慢看吧。但离开前记得来找我。」说完也不等眼前的人回答,她便步回柜檯旁的木摇椅上坐下。她不急着把木盒交给眼前人,因为一切都是註定的,所以,她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时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