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麻醉剂。
在大姐鼓励下,沈培对祖斐说:「听说来了几箱好白酒,来,与你去品尝。」不过说明七点钟丈夫与女儿要来接她去吃饭。
黄昏华灯初上,租斐往酒店茶座的大沙发一坐,宾至如归,召来领班。
「听说又来了一批好酒。」
领班一怔,「是——」
「速速取两瓶来。」
「但是,方小姐,刚刚卖出最后一瓶。」
祖斐瞪大眼,「我偏不相信城里有这么多酒鬼。」
「是真的,方小姐。」
「你店大欺客。」祖斐十分恼怒,「分明戏弄。」
「方小姐,哪里会有这种事。」领班一头汗。
沈培劝道:「算了,算了,我们本来是为寻开心,何必弄得不开心。」
祖斐犹自不罢休,「开普顿,你这人太不通气。」
「方小姐,下回我一定替你留几瓶。」
沈培说:「拿别的来也是一样。」
「我不要别的。」
沈培冷笑,「只怕一迟疑问,连别的都没有了。」
「你语带双关,你讽刺我?」
「祖斐,你再这样,我不带你出来。」
祖斐噤声。
沈培又不忍,「这是何苦呢?」
祖斐目光呆滞,看着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金碧辉煌的环境。是她眷恋这红尘中诸般喜与嗔,是她不愿意去觅那清淡天和,有什么好埋怨,哑子吃黄连。
她叫领班过来,「我要威士忌加冰。」
领班答:「方小姐,有位先生愿意把他喝剩的半瓶酒让出来。」
祖斐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沈培已经喜上眉梢。
「谁,是谁?」结了婚真好,可以这样放恣。
「那边,就是上次那位靳先生。」
祖斐猛地站起,推翻面前一杯水,淋湿半边裙子。
她向角落看去,远处也站着一个人,祖斐不相信双目。
那人正是靳怀刚。
祖斐急于要看清楚,要证实,用手拨开领班,便向前走去。
祖斐太过激动,完全失去章法,顾不得谁挡在面前,反正她要走直线,待走到角落,不知被多少人皱着眉头啧啧连声。
靳怀刚明明站在她面前,她还怀疑:「怀刚?」她问。
「我是,祖斐,我正是靳怀刚。」他微笑地看她。
「你们鬼把戏是很多的,我不相信这真是你。」
「是我,」他握住祖斐的手,「我是真的。」
祖斐瞪着他,充满困惑。
沈培也跟上来,「靳怀刚,你回来了!」
「不,我没有走。」
沈培呼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