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清茶即行。」
「你是我所认识节食最成功的人。」
利佳上笑笑。
他也是少数清晨起床就好看的人。
他淋浴更衣。
蔷色知道他行李里起码带着半打白衬衫。
「百货公司几点开门?」
「你要买什么?」」
「女同事托我买件银色面子羽绒外套给她女儿。」
蔷色骇笑,「银色,那是一种可以穿在身上的颜色吗?」
利佳上笑了,「有人喜欢。」
「所以这世界多姿多彩。」
他们又开始迴避对方,尽谈些不着边际的话。
刚欲出门,适适过来问:「要不要同一辆车?交通非常挤塞。」
利佳上很客气,「我要到皇后区探朋友。」
适适只得耸耸肩离去。
利君对蔷色说:「朋友对你很好。」
「出外靠朋友。」
上一句是在家靠父母,可是,甄蔷色并无父母。
无论在何处,她靠的都是自己。
怎么样说每一句话,怎么样走每一步路,都小心翼翼,没有表示怕人家觉得她冷淡,太过热情又怕人家嫌弃,无论坐同站,都似多了一隻手或是一条腿,那种感觉,真是卑微伤心。
再沉默、再低调,一个无人纵容的孩子仍是多余的孩子。
即使将来出人头地,名利双收、家庭幸福,那烙印是永久的烙印。
她陪他去买礼物,试穿示范,售货员劝她也买一件,她连忙双手乱摇。
深蓝色对她来讲已经很好。
利佳上忽然觉得肚饿,买路边热狗来吃。
蔷色坐在路边等他。
「你要迟到了。」
「不怕,十一点才有课。」
「我送你,放学我来接。」
「小心驾驶。」
她还是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