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的份上不能闹的太僵。这也是她把肉夹馍从记忆角落里翻出来的原因,大好的赚头给了二哥家,三嫂必定又有酸话。她是常年无视,可楚衍会因此被楚娘娘骚扰的很烦。做妻子的总不能看着丈夫被念的太狠,何况楚衍对她真不错。
楚二哥听到“三嫂”二字,便明白了婉言的意思。同样胃疼的道:“我见你的设计图里要用明瓦,仿佛记得大嫂娘家有族人常年行南走北,有至广东的,便让他们直接捎来又比在东京买便宜些,你看如何?”
“这我却不懂,都有劳二哥了。”行吧行吧,既然有一个占便宜了,不妨多几个占。再说都是双赢的事,她也没损失,何乐而不为?
楚二哥也圆满了,自己吃肉,总要周边的人能跟着喝汤才好。他跟婉言不一样,他是传统的北宋人,对宗族还是有深厚的感情并认同这种关系的存在。看婉言虽然不大喜欢跟大家搅和,却赚钱时不忘拉人,就觉得老四真是眼光好,这样好的新妇让他给逮着了。
婉言只是怕麻烦,却不想竟在夫家的地位又崇高了不少,还在大伙心中得了个不邀功的考评——这当然是楚二哥的缘故。揣着包子的婉言这几天从婆婆到妯娌,每一个人都含笑的看着她,简直冷汗直冒。楚衍没事偷着乐了好久,又四处显白了一番。闹的希言都把婉言拎过去表扬:如此方是为人新妇的本分,继续加油努力。婉言这才知道发生了神马事,恨恨的向老天竖了个中指:你妹!变态的古人你们对女人要求到底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