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要来呀。」
永昌有点■■■■
「大家见个面,叙叙旧,以免脱节。」
说得很对。
庄乐然只穿」套便服,可是说不出的亮丽,硬是与普通女子不一样,所以叫明星。
永昌衷心称讚:「一日比一日出落得标緻。」
庄乐然笑,「谢谢你。」
「最近如何?」
「非常顺利,戏一部接一部,而且都是好角色,有表现机会。」
「怪不得神采飞扬。」
乐然感喟,「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天。」
永昌想起来,「家人对你好一点没有?」
「不知道,我已经搬出来住,不大回去。」
「也许说你一日一飞上枝头就不顾旧巢了。」
「是吗,」乐然又笑,「听不见,理它呢。」
她陪他们聊天,喝啤酒,像兄弟班似。
渐渐说到影圈中迫问。
「徐慧婷快与林伟光结婚。」
「沈美玲同陈国植合组公司。」
邵仁山与庄乐然是行家,不愁没有谈话题材。
永昌也不寂寞,他细心观察这个可人儿,她成熟许多,自信心充沛,看样子会扶摇直上。
只听得她说:「直到今天,我还没见过邹先生。」
邵仁山答:「邹先生大半年住纽约。」
「不知怎样答谢他的提拔。」
「把戏演好不就行了。」
庄乐然说:「总想亲口道谢。」
永昌不敢搭腔。
邵仁山继续说:「在他来说,一句话而已,不算什么。」
「所以呀,谁说电影界没有好人。」
邵仁山唯唯喏喏,强忍着笑。
「苏大哥,托你做一件事。」
「请说。」
「我替邹先生买了件礼物,托你交给他。」
永昌一怔,「我都不知几时才会见到他。」
「没关係,先放你处,一年半载未迟。」
一隻小小盒子,打开来,是一副银制袖口纽,不算名贵,但十分清雅。
邵仁山勤说:「何必多此一举,邹先生恐怕早已忘记此事。」
庄乐然笑:「那么,就送给苏大哥吧。」
苏永昌只是老实,他并不笨,他知道庄乐然本来就想送他这份礼。
他只得笑说:「却之不恭。」
这时,窗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那家在三楼,自窗口看出去,可见到一辆名贵跑车在楼下等。
庄集然说:「朋友来接我了。」
邵仁山说:「有机会再喝啤酒。」
她扬扬手说好。
永昌把玩袖扣纽,忽然发觉扣子反面刻着字,看仔细了,是「祖叫我来」。
他笑了。
邵仁山说:「那么聪明的女孩子,至今她也该知道,苏永昌并不认识祖邹。」
永昌轻轻说:「我猜她一早便发觉了。」
「但是玲珑剔透的她不拆穿我们。」
「真是可爱。」
「所以才能把握一次机会鲤跃龙门。」
电话钤响了。
邵仁山去听,才餵一声,已经高兴得跳起来,「祖,你在什么地方?」
一边招手叫永昌过去。
「在温哥华,暂时不回来了?祖,我们好想念你。」
永昌抢过电话,「祖?」他笑说:「也别忘记我们好不好?」
他们的好友在电话另一头大笑,「回来必定补请你们喝酒。」
邵仁山问:「婚姻生活还愉快吗?」
祖在那边答:「真应早十年结婚。」
「哗,羡煞旁人。」
大家在笑声中挂断电话。
苏永昌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一提到祖,必有惆怅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