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雪琪都无奈的轻轻地笑了。
醒来的时候,阳光满室,以为迟了,才清晨七点。
睡那么多钟头,还是累,可见心力交瘁到什么地步。
雪琪想到淑仪说她:「你的内伤不能一直拖下去,总得休养生息好好调理。」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累得慌。只想找到可安歇的水边,躺卧在青笔地上,好好昏睡一年半载。
雪琪颓然想,或一眠不起,都不是坏事。
这次,开车来的,却不再是刘世平。
司机不准时,雪琪等了二十五分钟,才听见车号,虽然一迭声道歉,雪琪已经决定以沉默抗议。
很多时候,一早便知道哪一天会过得愉快,哪一天不会。
这一天肯定不会。
但工作仍然顺利。
一点意外都没有。
刘世平在场,马利安也在。
她过来同雪琪塔讪。
「这条项炼真漂亮。」她说。
雪琪顺手摘了下来,「送给你。」坠子是一块小小的古玉,别致,但并不值什么钱。
「真的?」小女孩即时十分高兴,伸手接过。
刘世平过来,「怎么可以胡乱收入家礼物。」
马利安说,「不妨,我会回礼。」
「你回什么给人家?」刘世平追问。
马利安赌气了,「你,把你送出去。」
雪琪一怔,刘世平也一呆。
过了一会儿,他才閒閒说:「人家不一定要。」
马利安把手臂圈着他的腰,脸贴着他胸膛笑起来。
因为实在年轻,观者并不觉得这种亲昵动作有什么委琐。
雪琪微微牵动嘴角。
拍摄完毕,他们归队回写字楼,雪琪检察了所有的单子,画了花押,鬆了一大口气。
这件事里苦有什么纰漏,老闆可只看着她一个人。
淑仪的电话追到写字楼。
「还以为你不告而别。」
「小姐,马不停蹄。」
「胭脂马。」
「你才是畜牲,狗口长不出象牙。」
「晚上来吃饭。」
「六点钟我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