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锐泽回到家,从来都是先抱老婆,夏澜笙仰头要抱抱,她抓着爸爸的裤腿,可怜的小孩子被夹在爸爸和妈妈之间,怎么看怎么多余。
等后来,夏澜笙渐渐长大了,也开始习惯了,她变得开始独立。
父亲依旧没变,他每次出差回来,都是要先抱抱妈妈,然后再问她日常的问题。
夏澜笙胡思乱想着,捏了一个霸王龙,蛋卷开心地大叫。
夏澜笙抽空也包饺子,等春晚的钟声敲响,蒋经年也出现了。
「爸爸!」蛋卷兴奋地指着电视里的伟岸男人,「妈妈,爸爸!」
夏澜笙抱起儿子往电视跟前走了点,蛋卷伸手摸了摸屏幕里的爸爸,大喊, 「爸爸抱,爸爸!」
「待会爸爸抱你。」夏澜笙怕电视刺激孩子眼睛,屏幕前站了会就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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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嫂擀麵皮,夏澜笙包饺子,蛋卷捣乱,所以包饺子进程缓慢。
直到蒋经年回来,饺子才包了一小半,男人兴冲冲地推开房门,第一次在新年期间感受到了团圆的滋味。
「儿子!」蒋经年手里买了小烟花,他挥舞着逗孩子玩,蛋卷从母亲腿上爬下来,颠颠跑到门口,「爸爸,爸爸在那里。」蛋卷指了指电视,蒋经年抱起儿子,「蛋卷也看见爸爸了。」
蒋经年洗手,一起包饺子,他感慨道:「今年的新年才算是有了年味儿。」
夏澜笙何尝不感慨,「想想过去的两个新年。」她摇了摇头,颇为唏嘘。
男人手机响了,他去接电话,周嫂小声说:「澜笙肯定不知道,过去的两个新年,经年都是一个人,我看家里的监控录像,他后半夜还偷偷哭过。」
「家里还有监控录像?」夏澜笙诧异,「我怎么不知道,安在哪里了?」
「书房呢。」周嫂压低声音说:「我也是偶然机会看见的。」
大过年的,一个男人偷偷地哭,这听起来也挺凄凉的。
蒋经年接完电话回来,「你猜猜谁打来的电话?」
「二姐么?」
「对。」蒋经年笑了,神秘兮兮地说:「你猜她和谁过年了?」
「不会是舅舅吧?」
「太太真聪明。」
夏澜笙也讶异,这对进展速度也太快了,蒋经年夸讚道:「我二姐果然名不虚传啊,她让我给你送祝福。」
两人正说话,夏澜笙手机提示有视频邀请,夏澜笙接通,是母亲温华芝打过来的。
一接通,温华芝就在视频训道,「谁让你往被子里放钱的?」
「啊……」夏澜笙笑了笑,「这么快就被你发现,我想着怎么也得晚上睡觉那会呢。」
夏澜笙瞟了一眼对面的蒋经年,故意说:「你们两口子给蛋卷上万的大红包,我那点钱不算什么。」
蒋经年擀麵皮的动作顿了顿,抬眸小声说:「红包你收了?」
「妈,经年回来了,他还问我呢,红包收没收,我倒是不想收,你儿子直接收下了,还贿赂给我了。」夏澜笙和家里聊了会才挂断,蒋经年无奈道:「以后得给儿子养成好习惯,谁给红包都不能收。」
蛋卷听到父母谈论自己,便喊了一声爸爸妈妈,他撅着小屁.股玩霸王龙,「biubiu,霸王龙发射。」小傢伙拿着霸王龙,直接发射到爸爸身上,「biubiubiu,霸王龙射中惹。」
蒋经年俯身歪头蹭了蹭儿子,心花怒放道:「我儿子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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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早已不像是最初那么有趣,但是大多人还是习惯拿它做新年的背景音。
算上周嫂,一家四口坐在电视机前看节目,蛋卷坐在爸爸和妈妈中间玩玩具,等时针指向10时,周嫂张罗煮饺子。
「那我带蛋卷下去,先把烟花放了。」蒋经年站起身,问:「儿子,要不要去外外!」
「去外外!」蛋卷兴奋地跳脚,临走前不忘低头收拾完具,夏澜笙帮着一起收拾,「我就不下去了,你看好孩子,别伤到。」
夏澜笙留下来和周嫂煮饺子,蒋经年带着儿子下去放烟花,夏澜笙趴在窗边张望,不一会看见一大一下出现了。
别墅区里安静,空间也足够大,蒋经年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点烟花,点完之后和儿子一起捏着一支烟花放起来。
别墅区里都是蛋卷的笑声,蒋经年也大笑着问,「儿子,好不好玩?」
「还要!」蛋卷兴奋地蹬蹬腿,「下来!」
蛋卷下地,这次要自己玩,夏澜笙不放心,在楼上喊,「别让他烧到自己。」
蒋经年抬眸浅笑,「放心吧。」
一场烟花盛宴持续到晚上10点总算是完事了,蛋卷玩的累了,两隻小手举高高,「爸爸抱。」
爷俩回来一起洗了手,开始吃饺子。
今天心情都不错,蒋经年拿出珍藏的红酒,蛋卷有模有样,别人举杯喝酒,他提杯喝奶。
「今年,谢谢周嫂,谢谢太太,也谢谢我儿子,让我过了一个完整的新年。」蒋经年红了眼圈,周嫂笑了笑没做声,夏澜笙嗔了一句,「竟说见外的话。」
蛋卷也学着老爹的口吻,「谢谢!」
「你谢谢谁啊?」蒋经年逗着问。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谢谢阿姨。」蛋卷小手拿起御用的小杯子喝了一口奶,逗得三人捧腹大笑。
入了夜,迎接了新年钟声后,开始安排睡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