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无妨的。」思可儿急忙替南宫镜说话,不舍得让他为了她受罚。
「不行,敢做敢当才是男子汉大丈夫该有的行为。」不待东方尘开口,舒芙儿早他一步,把思可儿的话打了回票。
东方尘点头,附和她的话广没错,男子汉敢做敢当,镜,除非你不是男人,否则你就要负起该负的责任。」
「去你的,你们在整我的,别以为我不晓得,我才懒得理你们。」
黑眸一闪,东方尘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整你?」
南宫镜有点被那抹笑吓到,他迟疑了半昀,讷讷地低问:「难道不是?」
东方尘不回答他,反问思可儿:「可儿,你对镜一直不肯对你负责的行为,有什么想法没?」
思可儿被他这么一问,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我……」
见状,南宫镜急了,赶快伸手拥着思可儿的肩膀,并对东方尘大声抗议:「尘,你说话最好三思,别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你不想负责是事实不是吗?不然你问大家,我可有说错?」东方尘摊摊手,态度从容自若。
其他人理所当然的全站在他这边,一致的摇头,异口同声道:「没说错。」
「你们——」
「我们只是在陈述事实。」端木奕懒懒地开口。
思可儿神情哀怨,幽幽地嘆了声,「罢了,你们不要再为难镜了,你们如此强迫他,就算他真要负责,也并非心甘情愿的,我要来做什么呢?」
说实话,撇开是不是真的会受罚的事不谈,南宫镜似乎真的认为吻她不算什么,仿佛是家常便饭般,这个态度着实伤害了她。
不是欧美国家的人民都是思想行为开放的,他们国家虽然不是很保守,但人民个个都很有道德观念,身为王室的成员,她更要以身作则。因此她从不随便和哪个男人谈恋爱,或有亲密关係,她不能带头做坏榜样……
也就是说,在南宫镜认为没什么的一个小吻,对她而言,却是非常重大的事,无奈南宫镜却一点也不在意……
「你真的这么认为?」东方尘为求确定地再问一次。
「是的。」她用很坚定的口吻回答他。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开口了,我岂敢不从,大家散会吧!」
他站起身,准备回房,不过忽然又想到什么,回头用中文对南宫镜说道:「镜,我是在帮你,而不是在害你,要是你真的喜欢可儿的话,你就该勇于表现,否则……
别怪我先警告你,她父亲很中意一个男人,那男人的家世背景之惊人,是你想像不到的。」
「我见过那男人了,他今天来找过可儿。」
闻言,东方尘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惊道;「贝汉王子找上门了?!」
在场只有思可儿听不懂中文,所以她没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很疑惑地看着他们,而其他人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东方尘的话,所以对「王子」二字极度敏感。
自知自己说漏嘴,东方尘的表情甚是难看。他太大意了,一时不察竟把贝汉的身分说出来,真是糟糕。
「尘,你说清楚,那个贝汉是王子?」南宫镜上前,非常严肃地逼问他。
「尘,你不要不说话,你所谓的王子,是国王的儿子的那种王子吗?还是别种意思的王子?」不只南宫镜紧张,连长孙燠燧也忍不住提出疑问。
「没什么,你们听错了。」东方尘挥着手,不愿说出事情真相。
「如果镜和燠躅都听错了,没理由连我们夫妻也一併听错吧!」皇甫恭轾开口揪出他的语病。
「我同意。」端木奕也赞成他的话,「我的耳朵应该没出毛病才是,刚才我确实听见『王子』二个字。」
「停!等一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用中文交谈?有什么不方便让我听见的吗?」思可儿听他们一句来一句去的,全部有听没有懂,她再也受不了地插话,打断他们。
要是不能让她听,那就不要在她面前讨论嘛!在她面前讨论的这么热烈,害她好奇的不得了,偏偏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像吊人胃口一样,不只没礼貌,还很讨人厌耶!
众人面面相觑着,最后是舒芙儿首先按捺不住,直接询问思可儿。
「可儿,你告诉我们,贝汉是不是王子?」
闻言,思可儿花容愀变,她错愕不已地瞅着大家,「谁说的!?」
「你先告诉我们,是或不是?」
她为之语塞,久久吐不出半句话。
「瞧你这样,我想答案八成是肯定的。」皇甫恭轾径自替思可儿的支吾不语下了註解。
「贝汉是王子?」南宫镜显得有些啼笑皆非,「这怎么可能!?王子耶!王子来到台湾,各大媒体一定会报导的,而且身旁也会有一堆保镖或随从的,可是他下午来时,是单独一人,我没看见有其他人跟着他,我不相信一个王子会这么不重视自己的生命安全,冒险的单独到他国。」
思可儿咬紧下唇,依然不发一语。
「话说不会的,会隻身到他国的王储可不只贝汉一个,我相信很多王储都会秘密行动,更或许在我们其中有人也是这样哦!」舒芙儿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又砸下一颗炸弹,轰得大家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