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你叶三少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从来就不会跟别人说半句谎话,顶多就是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充充场面,我理解,每个人都知道。」
他越听越不是味,「柔儿,怎么感觉你是在骂人?」
「呀,你听出来了?」她一副好吃惊的表情,明显当他是弱智。
他抹一把虚汗,最近她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凤鸣轩独家製作***bbscn***
司徒家很好打听,首富嘛。
张灯结彩喜气临门,里里外外忙得是焦头烂额。两位少爷成亲虽然不错,但也相对的增加了工作量。
越靠近司徒府,温柔越怀疑,「痞子叶,人家忙着娶媳妇做新郎,哪可能有工夫见你呀,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吧!」
叶世涛拉住她,「他成亲又不用自己忙,肯定閒得在书房打蚊子。」
「说得好像你自己亲眼看见了一样。」她忍不住咕哝。
「不会有错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我都参加过多少人的婚礼了。」他一副老生常谈的笃定。
她不屑的轻哼一声,故意唱反调,「搞不好这回就是不一样呢?」
不知道该说苍天故意让叶世涛出糗,还是温柔的确有乌鸦的天分,他们经过再三的通报,历经千辛万苦才把两位准新郎从两位准新娘的房间给挖出来。
咳!真有无情棒打鸳鸯的感觉,温柔自我忏侮三秒钟。
一模一样的相貌,一模一样的臭表情。
温柔偷偷掐身边的人,「咱们似乎打断了人家好事。」这种表情要再无法领会,被骂笨就是活该了。
叶世涛亦悄声回答,「就像那次小楠打断我们一样。」两位好友的衣服都有匆忙披上的痕迹。
一句话让温柔涨红脸,毫不迟疑的一脚踹过去。
司徒兄弟恼怒的看着径自在他们面前打情骂俏的两人,扁人的衝动越来越强烈。
「三少,你到底是来干什么?」
「看看嫂夫人嘛。」叶世涛嘻皮笑脸的回答,边忙着抵挡温柔的花拳绣腿。
「关你屁事。」司徒兄弟异口同声的驳斥。
温柔当场不客气的爆出愉快的笑声。
「喂,柔儿,是你要看人,又不是我,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哈哈……等我……笑……完……」
终于止住笑意的温柔清清喉咙,摆出一副询问的表情,「我能问一下两位夫人家乡何处吗?」
司徒兄弟对视一眼,由老大开口,「姑娘因何而问?」
「我怀疑她们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你要带她走?!」两兄弟再次异口同声。
这下,温柔百分之七十有把握自己找对方向,「我带不走她们,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如何回到原来的地方,我只是想找到故乡的朋友而已。可以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吗?」她希冀的看着表情明显放鬆的两人。看来这两人对自己的未来妻子是爱极了。
「云梦蝶。」
「纳兰慧中。」
「宾果,就是她们。」温柔二话不说跳起来就往外冲,兴奋的高喊,「纳兰、梦蝶,我是温柔啊!快出来啊……」
司徒兄弟愕然看着激动得无法克制的人衝出书房,缓缓将目光移到一脸郁闷的叶世涛身上。
一喜一忧,他们这是在唱哪一出?
闷闷地看他们一眼,叶世涛沮丧的道:「我后悔告诉她这个消息了,这样她会更忙得没空理我。」真是哀怨啊!柔儿把那些朋友摆在第一位,说什么她们是久别重逢,他和她以后机会多得是,不打紧。
也可有关係了,谁说不打紧的。第十章叶世涛的造访让司徒兄弟后来有联手除掉他的衝动,不为别的,只因他们的准新娘在成亲前一天搬出司徒府,投奔到那个什么伊园,还扬言婚礼延后,她们要开什么单身告别趴踢?
然后伊园里就出现三个哀怨的男人一起仇视最早娶妻的某位神捕,简直恨到捶胸顿足,为什么那死冰块的运气这么好?天理何在?
论相貌、论才情、论舌粲莲花的本事,叶世涛与司徒兄弟自认绝对比曲悠然要强得多,偏偏他一个笨嘴拙舌的人居然捷足先登的娶了妻子,而他们硬是落后了。
真没天理。
「疯子。」曲悠然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继续埋头擦剑。
叶世涛愤愤不平的道:「曲少,你说谁是疯子?」哇咧,他可是风流潇洒传天下,号称江湖第一美男子的叶三少啊!怎么可能是疯子?要疯也是司徒兄弟较有可能。
曲悠然鄙夷的扫过面前三个怨男,面无表情的说:「你们。」自己没本事就承认,何苦跑到他面前来摆出一副苦瓜脸,丢人!
哇哇……这简直就是摆明了挑衅。
原本就怨气衝天的三个男人,当下再无废话,齐心协力向曲悠然招呼去。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兴奋的声音传遍了伊园后院。
温柔抬起昏昏欲睡的头,睁开迷蒙的双眼,困惑的看着纳兰慧中兴奋的从前院窜过来。
「纳兰,正中午的,你发什么疯,大家都在休息了。」人多力量大,在她们四个女人的坚持下,那群男人乖乖的住到前楼去,让她们能够尽情的想穿什么就穿什么,现在穿的全部是梦蝶fèng制出来的超短衫,凉慡透了!
「温柔,那四个帅哥打起来了,高手相搏不看太可惜了,我去叫其他人一起看。」纳兰慧中马不停蹄的继续往前跑,要把快乐分享给朋友。
打架?这两个字慢慢在脑中清晰起来,温柔的眼睛爆发出璨璨的光芒。果然是很热闹咧,赶紧去看。只是跑了两步,陡然想起身上的衣服不合宜,急忙冲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