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毛毯已经从他头顶飘过。
紧接着,姜禾绿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把灯给关了。
两人共处一室,话很少。
姜禾绿果然是来气他的。
他很长时间没睡着,而她,不到十分钟就睡了过去。
还把两隻脚丫子露在外面,窗口倾斜的月光下,小脚莹白,指甲粉润。
不知怎么,时怀见想到两隻脚环在自己腰间的情景。
房间安静了会。
姜禾绿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睁眼看了下沙发,发现大半个毯子都落在地上后,不由得拧眉。
多大人了连被子都不会盖的吗。
还是因为沙发太窄,不方便睡才变成这样。
「老男人?」她试着喊了句,「你被子掉了。」
时怀见无声无息,好像睡着了。
姜禾绿只能磨磨蹭蹭地下床,拿起地上的毯子,丢到他身上,发现没盖好之后,又不得不掖了掖四个角。
这个狗男人,白天气她就算了,晚上也这样。
她俯身,把毯子好好地给他盖上,默默抱怨,「活该你单身三十年……」
转身要走的时候,腰际突然多出一隻男人的手。
紧接着,她整个人被拉过去,反压在沙发上。
对上时怀见的视线,她瞠目:「你怎么没睡着……?」
「太硬了。」他淡淡陈述,「睡不着。」
「……」
这一次,姜禾绿实打实地害怕,总感觉自己可能要遭殃,仓促地打马虎眼:「你要是觉得沙发太硬的话,可以去那边睡……只要不碰我就行,当然,碰到一点也没事。」
话还没说完,唇被他一点不漏地封住了。
「姜姜。」他一边吻,一边余空贴着她的耳边哑声道,「我想弄你,现在就想。」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在绿晋江开车(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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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
低哑的嗓音一字一句, 每个音节或轻或重地落于耳际,让人心跳加快。
男人冒出青茬的下巴在她脸颊蹭过, 似乎不着急, 又像是等待什么。
「可是你之前……」姜禾绿有些害怕, 「之前不是这样子的。」
「之前哪样?」
「之前还挺正经的。」
对她擅自主张扣过来的大帽子, 时怀见不置可否,单手从她肩侧探过,「没穿那个?」
「……嗯。」
「你对我还挺放心的。」
当然放心了——
毕竟他前面两次确实可以做到及时剎车。
然而这一次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怕他误会什么, 姜禾绿硬着头皮解释, 「女孩子睡觉的时候都不喜欢穿内-衣的。」
不管有无科学研究证明, 她觉着穿内-衣睡觉不舒服,垫在后背的扣子咯人不说,平躺下来还会挤得让人喘不过气起来, 所以她不穿也有自己的原因。
当然,这就便宜了他。
虽然解扣子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手稍微移动下距离就摸到想摸的, 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姜禾绿的感官神经本就敏锐,尤其是耳际和脖子,稍微一些热气便吹得她面红耳赤, 四肢逐渐乏力,如果再继续的话就很容易像上次那样还没开始便汪汪一片。
而且看他的手法, 怎么着都不像未经人事,她不由得压低声音,费劲所有力气用胳膊肘撑着沙发, 咬了口他的肩头,「你是不是骗我了。」
儘管整个人都出于被压迫的状态,咬人的力道却不小。
时怀见看了眼生生被咬出痕迹的肩膀,克制着嗓音,「骗你什么?」
「你之前肯定有过女人。」
「只有你一个。」
「那就有过男人。」
「……」
「反正有过。」她难免有些气,「熟练得不正常,唔……」
时怀见单膝跪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微微俯身,浸于夜色中的俊颜好似白天一般正经肃穆,额际密着的汗水却已经出卖本性,他没急着去做什么,用手和上次一样哄着她,「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样?」
每一秒时间都在燃烧姜禾绿所剩不多的理智,明明想要控诉却反被人掌握,头一次体会到男女力道悬殊的差异,想开口,又不知从哪里说起。
她承认自己确实有挑事的想法,毕竟,沈西成给她发的那条语音包,把她气了一下午,她要是不气气时怀见的话,心里始终觉得不公平。
「姜姜。」时怀见没像以前一样惯着她,唇际掀起散漫的笑,「你把话说清楚,我有过什么?女人和男人?你倒是说得出口。」
「……没有。」她声音已经不自觉地沙哑,想用脚踹他,又被他反握住脚腕,往上一抬,更加容易掌控她。
「什么没有。」
「……你别这样。」
「嗯。」他非常听话温柔地应了一声但手并没有放过她,继续玩弄,「你说清楚。」
「你没有前任……」姜禾绿咬着唇服软,嗓音快哭了,「是我瞎说……你的手,出去。」
五分钟后,抽屉声响起。
紧接着,姜禾绿又听见撕包装的声音。
适应于黑暗的眼睛已经能大概看出这个房间里的轮廓了,借着从窗帘缝溜进来的月光,她清晰地看见男人近乎完美的躯体,腹肌人鱼线一览无余,双腿修长,即使是侧面,依然可以看出臀力不浅,有人说这样的男人x方面凶猛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