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回 埋下祸根(2)
无为知道自己没有实力与他们硬撞,他看着桌上的牌微笑着说:“怎么出了两个Monkey(猴子)?多亏我没跟,否则看不到耍猴了。”两个傢伙听出无为在骂他们,但是又不好发火,桌上的确有一张K和L,这两张牌赌客们都叫Monkey。“小子,有种你再对着来,老子这把押閒!”说着话瘦子在閒上押了两个点缀着五彩斑点的白色码,他把赌注翻倍成了一万。老七时来运转,这一把他又赢了。这个时候最令赌客们捉摸不定,瘦子沉思了一下,又在閒上押了五千元,他这时也变得很小心,没有再追加。这一把如他所愿又开出了閒,可以看出老七是一个喜欢追的赌客,他马上开始翻倍,一万,两万,连追了三把閒,每次都赢了,瘦子赚回了五万元,这时候他已经忘记了与无为斗气。刚才输钱的时候还表现得很沉稳,现在赢了五万后反而有些紧张起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褐色的面值两万五的筹码举棋不定,不知道应该“追”还是“跳”。最后犹豫不决地把筹码放在了庄上。无为已经三把没有下注了,这时好像是故意与瘦子做对,毅然决然地把手里仅有的两个筹码放到了閒上。看到无为的动作,那两个男人的眼睛里立即喷出了怒火,无为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悠閒地看着美女开始发牌。金髮美女迅速地把牌发了出来,庄家一个4点一个10点。閒家一个A和一个6点,虽然閒家停,牌胜负还难测,但是庄家还要再补一张牌。老七和昆哥的眼睛紧盯着发牌员的手,只见那隻纤纤细手优雅地从发派盒里摸出一张牌,轻轻放在了庄家的十点后面,竟然是个黑桃8,庄家一下子变成了两点。两人彻底被无为激怒了,这个年轻人真的是自己的克星,他一出手就把自己的好运赶跑了。许多赌徒都是这样,总是把自己输钱归结在外界,千方百计寻找一个理由为自己开脱。接下来的牌,好像在跟两个火冒三丈的傢伙捉起了迷藏,专门跟他们对着来,下庄来閒,下閒开庄。只要一追就跳到另一边。几个回合下来,无为意识到,是“跳”牌来了。对那些喜欢追跟的赌客而言,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种跳牌。美丽的发牌小姐显然对英俊的无为颇有好感,温柔地问他要不要下注,无为理智地摇摇头,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要控制住自己,自己来是为了赢钱,不是与两个傢伙赌气。“No more bets.”(下注结束)发牌员表情平静地说,然后又开始发牌。上一把是庄,这一把开的是閒,果然是跳牌。无为看了一眼牌桌中间的显示牌,那显示牌上的图表,一个美丽的线条在上下飞舞。刚才是一条清楚的长线,现在则是一头可爱的小鹿,在两边跳跃。无为一隻手抚摸着挂在胸前的玉观音,心里陡然增加了信心,他决定赌两把,他只用一个黑色筹码押在了庄上,这一次他算错了,一连三把开出的是二龙戏珠。无为抓住时机,他决定用翻倍法连押三把庄,无论输赢自己都离开这家赌场,他把手里的四个黑码押了上去。第二注八百,第三注一千六。第三把结束,工作人员把三千二百元的筹码交给了无为,他嘲弄地看了一眼已经把二十万输得所剩无几的两个人,离开了牌桌,扬长而去。无为离开了这家赌场,虽然刚开始生了不少气,但是赢了三千元心里还是很高兴。今天已经达到目的,无为决定不再玩了,回酒店睡觉。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烧身了,刚才那两个傢伙是黑帮成员,惹了他们可是麻烦不断……人逢喜事精神爽,脚步不觉变得很轻快,无为习惯性地从裤兜里摸出一副扑克牌。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把扑克牌放在手里玩,甚至睡觉的时候手里还握着扑克,那是他玩着牌睡着了。无为边走边用手玩着扑克,扑克在他手里绽开合拢,随意翻飞,他完全是无意识地在手里耍着牌,心里却在想着刚才的赌博。每次玩完后总要对自己的行动总结一番,这也是一种习惯。忽然一辆计程车在无为的前面斜着停了下来,无为并未在意,继续向前走,车门一响下来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拦在前面的路上。无为心想找茬的来了,他停下脚步,面带微笑地看着气势汹汹的两人。长着络腮鬍子的昆哥先开口了,“小子,今天你冲跑了大爷的财运,你打算怎么赔偿?”“呸!世界上还有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人,赌技不行还怨天尤人,还不赶快找个地缝钻进去,竟然好意思来问我?”无为朝地上啐了一口,轻蔑地说。“小子你不用这么横,你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说出来吓死你……”瘦猴指着无为慢慢地说。“我管你是干什么的,小爷是长大的,不是吓大的,就是阎王老子也甭想吓我。”“老七,少跟他啰嗦,收拾他算了。”昆哥对瘦猴说。“我操你妈……”老七显然被无为的轻视*了,晃着脖子上的金炼子,骂咧咧地就要上来动手……他的脏字还没有吐完,只见无为胳膊晃动了一下,两个手指一弹,一张扑克牌“啪”的一下飞进了他的嘴里,两个嘴角瞬间被切开,鲜血立即流了下来。老七呜呜地叫了几声,顾不上再骂人,吐出还在嘴里的扑克牌,急忙用手捂住嘴蹲在了地上。身材魁梧的昆哥被突然的变故弄蒙了,他愣了一下,随后张开胳膊朝无为扑了过来,他五指张开想抓住无为,无为迅速向后闪身,身体后撤的同时,又有两张扑克牌像两道闪电射向昆哥的双手。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