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朱永忠坐直了,一本正经的看着桂花嫂子说道。
“我知道得有啊,但是咱们还有啥主意么?凡子都没办法。”桂花嫂子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她有些不明白朱永忠说这话啥意思?是刚才没说出口的主意么?
“有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朱永忠嘴里打结,但是最终还是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你有主意就快说,刚才不说,真是的,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想了些啥。”桂花嫂子眼睛里带着希望,她听到朱永忠说有主意,这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就想着把这事给解决了,以后就没别的心思了。
“我先问你李凡这人咋样?”朱永忠没有急于说,而是问了桂花嫂子一句。
桂花嫂子一下就愣住了,她弄不明白这朱永忠说这话是啥意思,一时之间没缓过神来:“他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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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没咋,就是问问。”朱永忠说道。
“这你都看的出来啊,凡子这人没话说啊。自己明明可以在城里开一家大饭店,赚大钱,但是还是来咱村里开饭店,叫大伙都跟着赚上钱了,给村里治瘟疫,张罗修路,赶跑化工厂啥的,这些都是对他没啥好处的事,他还是干了,说明他心里有咱们村的人,他不会忘恩的。”
“远了不说,就说近的,就你这么对人家,还要拿刀砍人家,人家啥话不说,就说这误会解除了,咱这关系该咋处咋处,这你还不明白么?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他的胸怀可你宽广。”桂花嫂子夸起了李凡,随即看了朱永忠一眼,怕他误会,又补了一句。
“你可别多想,我拿凡子当亲弟弟看待,你也知道他小时候我没少带着他。”
“我不多想,咱说的不是一个事,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以后说话,刚才该说的其实都说了,什么话你也听了好几遍了,就不多说了,心里应该清楚吧。我这种子不管用了,咱们得借人家的种子,我就寻思着这亲戚朋友村里人没一个上道的,外头的人咱也不敢冒险,想来想去,也就李凡可取了。”
“就你说的,他模样周正,个头也不矮,身体啥的壮的跟头牛一样,还有脑子,人品也不错,要是跟他的种子生下了孩子一准可以,所以我刚才问你他人咋样的。”朱永忠解释道。
这时候桂花嫂子在一边都听不下去了,根本不想听朱永忠说完,连忙制止:“你说啥哪?这话你能说出口?我都听不进去了。”
“这不是没办法么?咱还有啥主意?这要的孩子肯定不是我的种,可不就得选个好点的种子?还是那句话,两家老人又不是三两年去了,咱们得过日子,必须得有个孩子,没孩子不行。”朱永忠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这下桂花嫂子没话了,心里算是默许了,就只是嚷嚷了一句:“那也不能是凡子啊,我可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这一来一回的,两人商量了七八回,这心里早就有数了,想要孩子就得跟人家借,别的也没办法。
两人又是必须要孩子的,桂花嫂子心里早就有底了,当然也是挣扎了好久才接受。
不接受也不行,这就是现实。
就是无法接受对方是李凡。
毕竟太熟悉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桂花嫂子要有了他的孩子会心里膈应。
当下桂花嫂子就选择了拒绝。
“别管是不是亲弟弟,陌生人不行,亲戚朋友也不行,同村又没有别的上道的了,就李凡人可以,你有他的孩子咱不吃亏,就是为了要一个孩子,这有啥?”朱永忠劝道。
“这哪行,别说人家愿意不愿意了,就是愿意了也没办法啊,都说了他没医疗条件,不能做手术,再说了,要是这孩子生出来了,叫李凡啥啊?你都不想么?这见面得有多尴尬啊?”桂花嫂子难为情,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