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明天的事,就忍不住开怀大笑,这笑声也是一点都不掩饰。
韩巧巧家,今夜无眠。
韩巧巧是伤心的睡不着,一直都在想着之前和李凡的事,担忧他们的未来。
胡淑兰是高兴的睡不着,她盼天盼地总算是盼到了这一天,她心里坚信,明天一切都会云开雾散,她的好日子也即将来临。
马上就要扬眉吐气了,胡淑兰的心情怎么能不激动?
韩长贵也是心里纠结的睡不着,他心疼自己的闺女,但是又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胡淑兰这么...
兰这么闹腾他是想得到的,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他这心里也难受的很。
“你咋不进屋?”胡淑兰高兴了半天,突然想到一些事来,就推开屋门出来了,看到韩长贵正在院子里抽旱大烟,眉头紧皱的问了一句。
“进啥屋啊,这个家不你说了算么?谁敢跟你较劲啊,你把闺女给逼死你就好受了。”韩长贵没好气的说道。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进屋,我有话跟你说。”胡淑兰说这一句后,转身就走了。
韩长贵却悠哉悠哉的在院子里继续抽自己的旱大烟,是理都不理胡淑兰,胡淑兰也没再叫他。
过了一会儿,天色晚了,他这才提着烟筒回去了。
到屋里,韩长贵关上了门,坐在炕上脱鞋。
“你明天少说两句话。”胡淑兰压根就没睡,她心情激动,一直都在屋里等着韩长贵。
韩长贵听了这话,赌气道:“我明天不说话行了不?我是个哑巴,我不说话。”
“那样最好,你最好就是个哑巴。”胡淑兰听出了韩长贵话里的情绪,自己也是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韩长贵也没再搭理胡淑兰,脱好衣服后,自己躺炕上了。
“哎,你说你这人也真有意思,咱们接巧巧之前咋说的?你还真是个墙头草,说变就变啊,合着我那些道理白跟你说了?我还以为你终于想明白了,我能松口气了哪。”胡淑兰推了一把韩长贵道。
“鬼道理,你把咱闺女逼成什么样了?我韩长贵没啥本事,我就力所能及的供闺女上大学,也没指望她以后能咋样,就希望她能开开心心的,我看着你这么逼我闺女,我还能高兴咯?”
“你真是迷上了,也不看看那徐家明是什么人,你就这样,说你不是看上人家的钱,谁信啊?”韩长贵没好气的说道。
“我还就是看上他们家钱了,我不光看上他们家钱了,我还看上他们家势了,怎么着吧?你说那些什么大仁大义的话有个屁用啊?现在社会就讲究的是实际,你的大仁大义让你吃饱了,还是让你喝足了?还是能让你被人看的起?”
“我看你脑子是生锈了吧?还我就看上人家钱了,你能看上那李凡个啥?他能数得着的有啥?不就前两年给咱们巧巧垫学费的事么?有屁用,噢,就因为这事,咱们再把闺女从城里给弄回来,叫跟着那穷小子种一辈子的庄稼地?疯了啊你?”
“我都纳了闷了,那李凡有什么可让你看上的?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要学历没学历,要什么没什么,就巧巧喜欢他这一回事,那是因为咱巧巧没见过世面,你在等两年,不用我说,巧巧还能看得上他么?今天嫌我不顺巧巧的意思了,我这都是为了她好,为了她将来不后悔。”
“你懂个屁,在这瞎掺和。”胡淑兰对着韩长贵啐了一口说道。
“你看看你今天闹的是啥?自己跳湖,人家李凡救你上来的,你让人家滚,别人都怎么说咱们家。”韩长贵没怎么读过书,自然是说不过胡淑兰,他只好捡起来胡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