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妙黎妙,你看那个云彩好美!哎你别睡呀,这风景错过了多可惜……你怎么了?」少少掀起她的帽子才发现她脸色不好,「你没事吧,哪不舒服?」

黎妙苦笑一下,「没事,我晕车。」

少少:「真没事?那你歇歇吧——不过,你的行李呢?」

黎妙拍了下怀里的帆布包,「在这啊!」

「这么点?」少少看了眼头顶架子上自己24存寸的拉杆箱。

「不就三天嘛,带点换洗衣物就够。」

「洗漱用品呢?」

黎妙纳闷:「宾馆不是有一次性的吗?」

「……牛。」少少真没想到看着这么温温软软的姑娘居然是个糙妹子……

黎妙重新盖上帽子装死,过了没一会,少少又激动起来——这姑娘从来不是个能安静下来的性子,但许是怕吵到黎妙,还是很小心地碰了碰她,「小妙妙,后面在打牌哎,你去不去?说不定活动活动就不难受了!」

黎妙摆摆手,「不去了,看花里胡哨的牌面我更晕,再说我手气不是一般差,你去吧,我眯一会就好。」

「那我去啦?」

「嗯,要赢喔——」

话音落,少少蹦蹦跶跶地跑去后排,黎妙躲在帽子下面无声地笑了笑,歪头闭上了眼睛。

恍惚间,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身边坐下一个人,黎妙没起身看,只是盖着帽子,语气含笑:「这么快就回来啦,不会输光了吧?」

身边人似乎怔了一下,才缓缓说:「抱歉,吵醒你了?」

「……」熟悉的男声,黎妙一个打挺坐了起来,帽子落在了两人之间,「萧总!你……」

萧寒好像也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捡起帽子递给她,「他们要打牌,和我换位置。」

黎妙本来还带着困意,这会已经完全清醒了,但脑子还是转得有点慢,接过帽子,愣愣地盯着萧寒——这个据说从来不参加团建的主。看了半分钟,她后知后觉地眨眨眼睛,收回目光,轻轻地说了声:「噢,这样。」

两厢无话,气氛忽然安静下来,也不知道那个帽子有什么好玩的,黎妙捏着它摆弄个不停。

萧寒侧目看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我晕车。」

「晕车——吃早饭了吗?」

黎妙慢半拍地摇了摇头。

萧寒忍不住蹙眉,「不是你跟我说早饭一定要吃吗,你自己怎么不听?」

黎妙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早上起晚了……」

萧寒盯着被她揉得起褶的帽子,终是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两小块巧克力放在她的包上,轻声道:「吃点东西,当心低血糖。」

黎妙愣了愣才拿起来,声音低得像蚊子一样哼哼:「谢谢。」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说话,要不是身边人的气息实在太有存在感,黎妙几乎以为他已经走了。

就在黎妙快要睡着的时候,萧寒淡声说:「黎妙。」

「啊,什么?」

「你最近在躲我着吗?」萧寒侧过头看她。

她想摇头,可萧寒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望向她的眼睛,让她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最终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沉默地把头低得更低。

萧寒又一次嘆气,他最近嘆气的频次好像格外高。

「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你不要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他很想放鬆一下气氛,可语气却控制不住地泛酸,「你最近实在……太反常了。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惹你讨厌,我却没注意到?」

黎妙连忙摇了摇头,心里说不出的微妙。

见她没有答话,萧寒继续道:「如果是上次,我的行为……让你不舒服,我向你道歉。那天,是我冒失了。」

萧寒承认,虽然当时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的不适或多或少影响了他的思维逻辑,加之酒精的催化作用,一时衝动。是他太心急了,几次的实践经验表明,对待黎妙这种慢热的女孩,如果表现得太激进,效果一定适得其反,所以这些天他很后悔。

萧寒一副诚恳又严肃的表情,但黎妙竟从他那模样中读出一丝委屈,连忙否认:「不是的,您不需要道歉。」

「不是吗,那怎么了?」

黎妙又沉默了,想起那日那个甜甜的女声,没有说话。

可萧寒执着于答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在他的目光里,黎妙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她的理智告诉她,编个小瞎话糊弄过去就可以了,可是,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愿意有所欺瞒。

她犹豫了一会,模棱两可地说:「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听着她生硬的话,萧寒余光瞥见她不安地翻搅着的手指,终是收回了目光,身体往后靠了靠,嘆息一般:「那就好,要是我的员工一直躲着我,我会很头疼的。」

见他没有深究自己蹩脚的措辞,她暗暗鬆了口气,但心情还是复杂。她真的很想假装八卦,「关心」一下领导的婚恋情况,但苦于不知如何开口,想着想着就过去了好几分钟,两人之间安安静静的,突然问些什么实在突兀,索性闭上了嘴。

即使看出她的隐瞒,但得到保证还是让萧寒心情好了不少,抱臂看车载电视都不那么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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