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阮嘆了口气:“玉教主,还打吗?”
这种情况谁还有心情打架啦!
玉罗剎问道:“罗剎牌真的不在你这里?”
柯阮道:“我如今既然知道玉教主还活着, 那么我继续拿着罗剎牌还有意义吗?”
虽说有见罗剎牌如教主亲临的话, 但既然玉罗剎还活着,那么罗剎牌就是祸非福。
何况罗剎牌之所以特殊, 那也是玉罗剎赋予了它不同寻常的意义, 玉罗剎既然能给,自然也能收, 现在有个罗剎牌,以后自然也可以有其他东西。
柯阮道:“我还没那么傻。”
“很好, ”玉罗剎道:“本座姑且信你这一回。”
他说完这话停顿一会儿, 又对柯阮道:“一段时间不见, 你倒是长本事了,米娅莫拉苏娜丹妮谢丽红姑娘。”
柯阮:“……”
她是不是该夸一夸玉罗剎的好记性?
柯阮道:“我向来很有本事,我以为教主是知道的。”
玉罗剎冷笑道:“据我所知, 你用的是剑,甚至之前还有传言说你像西门吹雪挑战, 却死在他的剑下。”
能够得到西门吹雪承认的剑,整个江湖也不多。
但对于玉天宝来说,真正致命的却不是剑伤, 而是被人直接震碎了内臟。
玉罗剎看过玉天宝的尸体,虽然柯阮尽力遮掩,可宫九那一掌造成的后果太严重,不可能完全忽略掉。
柯阮道:“我除了剑, 也不是不会其他的。”
玉罗剎道:“你的本事确实不少,只是不知道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是不是都知道。”
柯阮微微一笑,她容貌清丽,此时看来更显纯洁:“他们只需要知道他们应该知道的事情就足够了,何况我无意与教主为敌,教主又何必威胁我?”
玉罗剎在听到这个回答之后那翻滚缭绕的烟雾却是平静了不少,当然,他依旧没有露出真实的面目:“这么说来,你那晚要动手的目标根本不是天宝,而是我?”
“不错,”柯阮道:“我原没打算杀人,只是我照着玉教主的实力估量着出手,却没想到接招的人不是玉教主,待我发现,已经晚了,玉天宝内臟被震的粉碎,我便是有通天的医术,也救不回来。”
如果那晚的人是玉罗剎本人的话,他是足可以接下那一招的,或许会在柯阮和宫九同时出手的情况下有些狼狈,但还不至于死掉。
玉罗剎哼了一声:“既然如此,恐怕真正杀人的不是你,而是你养着的那一位吧?”
宫九靠着被柯阮破开一个大洞的窗子,歪着脑袋一脸乖巧。
宫九没说话,玉罗剎却是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笑声阴森,配合他现在这比起像人更像鬼的形象,还真的有几分可怕。
“你看上的人倒还真的都有几分本事。”
暂且不提柯阮是不是有啥奇怪的癖好,但至少,柯阮看上的人从西门吹雪到叶孤城,再到如今的宫九,本事都不差,甚至是整个天下最顶尖的。
从这一点来说,就算是玉罗剎也得佩服柯阮的手段了。
越是有本事的人就越骄傲,柯阮能够让他们死心塌地,难道还不够赞一句好手段么?
柯阮不知道玉罗剎脑补了啥,她只是道:“玉教主此来就只为了罗剎牌?”
玉罗剎道:“除此之外你还想要什么?”
柯阮道:“我以为你是来给玉天宝报仇的。”
可从玉罗剎来了之后,他真正关心的就只有罗剎牌的事情,对玉天宝忽略的彻底,这让柯阮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玉罗剎绝不像是一个死了儿子的父亲!
但玉天宝的尸体是她亲手处理的,柯阮很确定玉天宝一定死的不能再死了,总不至于他们杀掉的那个根本不是真正的玉天宝吧?
柯阮才这么想着,就听玉罗剎道:“作为本座的继承人,你真的觉得本座的儿子可以轻易被人杀掉?”
柯阮道:“所以,我们那晚杀掉的确实不是玉天宝本人!”
对于这个判断,玉罗剎只是大笑起来,然后就如同他来时一样,如同一个飘忽的鬼魅影子似的消散了。
直到玉罗剎走了,宫九才开口:“你方才可以杀了他。”
柯阮道:“你觉得我有机会?”
“如果我帮你,我们两人足够杀了他。”
宫九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在谈论杀人的事情,但他的话确实很认真:“这并不难。”
柯阮摇摇头:“这个暂且先不管,我们来算算另一笔帐。”
她瞪着宫九:“你干什么故意对玉罗剎说那些话?”
宫九道:“我说了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至于那位玉教主自己误会了什么,那跟我有什么关係?”
柯阮道:“我当初就不该搭理你。”
宫九道:“可你已经搭理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柯阮不想跟宫九说话,一点都不想。
如果对方的脸皮太厚,并且啥都不在乎,还有着神一般的脑迴路的话,那可真是说什么都不管用,只会让自己更生气而已。
而比起宫九,柯阮更需要思考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两次见面她都没能看清玉罗剎的底细,甚至这次见面更觉得玉罗剎深不可测,他那仿佛一团烟雾一样的身影,就算是柯阮也看不透。
见柯阮不搭理他,宫九想了想道:“如果你觉得玉教主的武功深不可测的话,那倒是不必。”
他说这话,果然让之前一副不想搭理他模样的柯阮看了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宫九道:“我对他练的那门功夫倒也知道一些,那些把戏骗一骗其他人倒也罢了,骗我却是不行,他看起来深不可测,可实际上武功并不一定比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