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你对面的那间屋子,也可以让月芽儿进去住了,不要再留着伤心了。”鲜玉露说的话可真是句句如刀。
“玉露是吧?你不觉得你的閒事管的多了?这是玉竹的领域,有什么安排就算玉竹不说,月芽儿也可以安排,还轮不到你来多嘴。”鲜鸣全的脸都黑了下来,身上的寒气让室内是温度都降了几度。
“我赞同小叔的话。”鲜玉竹拉着月芽儿的手。
“我这屋里,月芽儿说话跟我具有同等的效果,她要住哪间是她的事,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不到其他人来指手画脚。”
“你们,你们,妈,你看看他们,我是一番好心,可是他们却一点儿也不领情。”鲜玉露跺了跺脚,拉着杨小华。
“吃点水果,玉露,这个最美容的。”杨小华也听不下去了,把手里的水果递给了鲜玉露。
“妈,唔唔。”玉露刚一喊,杨小华就给她嘴里塞了一块水蜜桃。
“这孩子,都多大的人了,还说话不知道轻重,以后你当了继承人,再怎么乱说话可不行。”鲜鸣凤也皱着眉头,这丫头今天是吃错了药吧。
“那我就不说话好了。”鲜玉露也生气,家里的人就是对她太苛刻了,对其他的人都比对她好,她所做的一点儿都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