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忙。”
常锋立即点头:“什么忙?”
铁手做了手势:“你会的手语是你和小绿自创的,我教你两句真正的手语,你帮我演一场戏,行吗?”
出了树林,遍地皆是金黄色的夕阳影子与黑沉沉的人马影子。
报信的两人施展了最快的轻功往返,而铁手不但与李潜飞谈了不短时间的话,走路时也为了照顾常锋只用了寻常步伐。
但他并不着急,只一面走:一面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若常锋常绿还留在此处,必定会有危险,带上常锋是无可奈何之举。原本只是想早些为常锋与常绿了结冤雠,却不料而今拖累了他们。世事果真不能尽如人意,铁手想到此,心中的歉意越发地深。
一路上经历了太多的事,铁手没有任何遗憾,却在此时遗憾起自己不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安顿常锋与常绿。
想得越多,走得越慢。
如此一来,当三人出了树林,对方大队人马自然早已来到。
李潜飞站在铁手身边,脸上黑布蒙面。
马车里的任别空心中一震,霍地握住拳头,紧紧地握住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