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的事情了吗?」
吉敷一边和记事本一边说。
「后来…,鬼岛女士没有再发生精神失常吗?」
「精神失常吗?是那么考虑的?」
「唉,是啊」
田中含糊其词的说
「不是受到打击一时引起的错乱吗?」
「是那样吗」
「不能往那方面考虑么?」
「呀,因为说出的话,怎么都觉得怪」
「嗬,说了什么事?」
「 说『可怕!可怕,纳粹跑过来了!』…」
「纳粹?」
「是,什么意思呢?那是」
「只有一次么?」
「不,还有一次,通过走廊时,从房间里传出的哭喊声音」
「一样的么?」
「不,这次是说『看见了!可怕!看见纳粹了!』」
「纳粹……?」
两个刑警嘟哝着。
「什么意思呢,那句话。我认为果然是精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