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啦。」夏梨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吴澜君脸上的笑都止不住,半晌,含笑道:「后天回去吧,小辰那边忙得也差不多了,再让你陪着我,他说不定会直接来抢人了。」
「……听您的。」
夏梨觉得陪阿姨散心这个差事真的是舒适到了极点,这次出来,逛了好几个海岛,而且一切都有张姨负责打理,她只要吃喝玩,然后陪着聊聊天就好,真是没有一点儿委屈的地方。
但不知为什么,安辰却一副她受了委屈的愧疚样子。
久别重逢的时候,抱着她一个劲儿地说谢谢,让夏梨浑身都不自在。
「这种公费旅游别人求都求不来呢,真没什么啊,你别这样。」夏梨环着安辰的腰,眷恋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公费旅游?」安辰失笑,「你可真会说。」
「那可不,这么高规格的公费旅游,下次一定还要让我去,谁抢我跟谁急!」夏梨认真表决心,「不说这个啦。」
夏梨抬起头,看着安辰眼下的青黑,忍不住心疼的抚摸上去:「你……最近很忙吧?」
「还好,已经差不多了。」安辰心道,岂止是忙,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不过那些事情,夏梨都不需要知道,她就这么吃喝玩乐,开开心心的就好。
她心情好,他单是看着都开心。
「你俩腻歪够了没?一起回去吧?」吴澜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好,来了。」安辰答应着,携了夏梨温软的小手,一起向母亲走去。
「我在峇里岛的时候人家给做了泰式按摩,特别舒服,等会我帮你放鬆一下~」夏梨温柔的笑意,让安辰连日来的疲倦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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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的手轻软却有力,按摩起来的确让安辰觉得肩膀的肌肉放鬆许多。
问题是,肌肉放鬆了,某些地方却没有。
感觉着在自己皮肤上不断滑动的那温软细腻的手指,让安辰第一次觉得按摩这件事情是如此的折磨人。
咬着牙忍了半天,安辰猛然抬起手,紧紧抓住了夏梨白皙的小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别按了。」
夏梨看着安辰微微发红的肩部,奇怪道,「你肩膀这里还很硬呢,肌肉还没揉开……」
安辰紧紧皱着眉,缓缓道:「你再按,就不是肩膀硬的问题了。」
「……」夏梨恍然,脸上一红,悄咪咪缩回了手,脑子里乱七八糟回想起在伦敦时,两人在安辰的公寓里单独相处,那些热情似火的晚安吻和早安吻。
「那……不按就不按了,我去洗洗手……」夏梨的手上还沾着按摩精油,此时摊着双手,无辜的模样让安辰气不打一处来。
「撩拨完就想跑,你想得美。」安辰瞪着天真的小白兔,伸出手臂一捞,就把夏梨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啊啊啊……」夏梨压低了嗓子惊呼,「阿姨还在隔壁呢。」
「没事,我家隔音很好。」安辰毫不在意,低头去寻找记忆中的温软唇瓣。
「那那那也不行,我我我还有事儿呢!」夏梨手忙脚乱,还带着柠檬味道油乎乎的双手又不想蹭到他身上,挣扎得总有些力不从心。
「什么事儿比我重要?」
「那倒是没有,但是……」夏梨想到吴澜君就在隔壁,哪儿哪儿都不自在,和安辰离得近一些都觉得浑身发烫,「我似乎听见阿姨叫我了!」
「我妈不会那么没眼力劲儿。」安辰把头埋在夏梨的颈窝,深深汲取她淡淡的体香。
让人呼吸困难的一阵拥吻之后,安辰微眯着眼,打量着怀中的女孩。
她的皮肤很白,此时却染上了一层害羞的粉红,看上去可口极了。
可惜……却还不能吃……
安辰又眷恋地蹭了蹭,微微放鬆了些许力道。
夏梨趁机跳开,心有余悸地捂住胸口,害羞带怯怨念地一瞪:「你你你!」
安辰心中一跳,忍了又忍才没把人重新捞回来。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就是……」安辰声音低沉下来,「太想你了……」
「其实我本来想跟你求婚的。」安辰轻声诉说,「但是我爸的事情……只能委屈你了,等我,好吗?」
安暨南再如何,也是和他有着血缘相绊的父亲,他不在了,生前他们的关係再如何不堪,他也不能转头就办喜事,何况现在集团的动盪还没稳定下来,也不是合适的时机。
他不想委屈了夏梨。
他一定会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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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刘岩最近非常烦恼,他不仅两个公司跑,传达着安辰的各种决策,百忙之中还要抽空给夏主持人送温暖。
有时候是老城区的一笼鲜肉汤包,有时候是某个只有夜市才开卖的鸡丝米线,有时候甚至只是轻飘飘的几两新茶……
一个月下来,可怜的刘助理生生累瘦了十斤。这天,当安辰递给他一盒刚从法国带回来的纯手工巧克力的时候,终于大着胆子开始诉苦:「安总,我想申请再招两个助理……帮忙跑一些杂事。」
「杂事?」安辰抬头,上下打量了刘岩一眼,挑眉道:「招吧。」
刘岩的笑意还没满眼到嘴角,就听见安总补充道:
「再招两个助理帮你处理公事。至于『杂事』,还是你亲自去跑。」说完,安辰继续埋头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