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雨天知道往家里跑吗?”相川雨生看向弧月镜雪下,亲切的询问道。
“你什么意思?”巫女大人笑眯起眼。
“字面意……唔!”
疼痛感至少是刚刚的两倍。
“……”
相川雨生意识到,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变本加厉的师傅。
“上樱,我跟你说,你师傅很阴险,她刚刚攻击我的位置,和你的一模一样,显然是想陷害你。”
“嗯。”巫女小姐淡淡的点头。
“不会刚刚真的又是你攻击的吧?”相川雨生突然有点不确定。
巫女师徒没有一个人给他回答。
诸位,相川雨生陷入了迷茫。
不会是……一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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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了,要继续押送犯人回去了,”将碗里的汤都一饮而尽,弧月镜雪下调出那个虚幻的方盘,看了一眼后又收回了手里,起身对两个人说道。
“你俩趁还有时间,就继续玩一下吧,有事情来房间找我就行了。”说完,弧月镜雪下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将碗递给了洗手台的相川雨生。
“早知道最早吃完的人要洗碗,我就吃慢点了。”相川雨生笑着说道,随后瞬间预判,扭头对想要开口的上樱空风说道:
“我知道可以留给你洗,但我偏不,我乐意,你管不着。”
上樱空风:“……”
她也吃完后,走过来,原本是打算自己洗碗的,但是碗还是被相川雨生‘抢’了过去。
巫女小姐便站在一边看着相川雨生洗碗。
“谢谢了。”她突然开口说道。
“我们两个的关系,洗个碗而已,不至于吧。”相川雨生诧异的扭头说道。
“以前这个日子,老师都会多陪我一点,只不过今年换成了你。”
“我们两个的关系,找你玩而已,不至于吧。”相川雨生诧异的扭头说道。
“嗯。”上樱空风轻笑出声。
笑容转瞬即逝,巫女小姐开口说道:
“对了,”
“怎么了?”
“现在可以聊聊,你非要让我去长跑这件事了吗?”
“不可以,我洗碗的时候只能心无旁骛。”相川雨生十分认真的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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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川雨生一个人走在路上。
本来气氛好好的。
但是某人说完谢谢之后,瞬间变了一个人,对自己的目光一直不太友善,相川雨生思索了一会儿,独自的离开了皇居殿这个是非之地。
毕竟那个某人,也就一个没有原则操守的巫女小姐,她会在皇居殿内为所欲为,随意的使用术法。
甚至在自己洗碗的时候,已经有了这个苗头。
真动起手来,相川雨生坚信,即使自己跑到房间里,胸比巫女小姐大得多的弧月镜雪下,不但不会帮自己,甚至还会助纣为虐。
甚至她会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