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自掌嘴巴。”
李麟站了起来,没好气道,“走吧,赏花去,你这个主人还让客人等不成?”
戾南城嘿嘿两声,整了整衣裳,“二皇子不发话,小的哪敢动啊。”
李麟想也没想便道,“少来你对付私宠的那套。”说完心觉不妥,但话已出,他只当自己啥也没说,扭头先走了。
戾南城静静跟着,一股异感油然而生。方才这一出,足以让他想入非非。
李徽已经册立皇妃,李麟虽未立妃,也纳了几房侍妾。他和李麟李徽两兄弟几乎同出同入,除了吃喝玩乐,甚少谈及其他,尤其是感情私事。
哑巴悄悄摸回独院,惊了一身冷汗。书读的多了,更明白什么是尊卑有别,人伦纲常。
戾南城对他的格外恩典,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三言两语的事。可人心肉长非死物无情,戾南城待他温柔,赠他辉光,他自然而然喜爱戾南城。却是一个永世不见天日的心事。
可哑巴更透彻,胥山在眼,石佛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