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侍奉的于中郎,是那场入房仪式上闹剧的见证者。哑巴分给他,自是乐不可支,拼了命地和哑巴对饮,手也不安分,总是寻机摸摸手捏捏腰。
哑巴儘可能地保持笑脸,这次庭兰苑倾巢而出,说是只陪酒,而且赏钱丰厚,他的腿恢復了七八,也便跟着来了。
他酒量不甚好,幸亏另一边的青晏帮他截住大半。
就这么不温不火地陪饮一场,那银子是相当的好赚。可哑巴註定命途多舛。
人声盖过乐曲声,交相衝击听觉,哑巴忙着对付于中郎,未曾发现身边有个人影压过来。
来人不费吹灰之力地提起哑巴的衣领,甩倒在地,紧接着跨坐到他身上。
哑巴一瞬间懵了神,眨眼定睛一看,怒气火速冲头,他拳打脚踢,使劲挣扎起来。
严霍!没想到会在这碰见,化成灰他都认得!
立马那于中郎便跌跌撞撞地上前拉严霍,“严将军,皇子府,不可失礼啊,哎呦……”
谁知严霍醉得爹妈都不认识了,独独认得哑巴,一隻手便把于中郎打翻到酒桌上。
皇子府的甲士衝进门,百官离席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