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对面翘望。真是见鬼,明明看见两人浮上来,一眨眼又不见了。
哑巴光顾着吸气,双手死抓着戾南城的肩膀。
三口吸完,戾南城扯起嘴皮坏笑,又潜进水里。
哑巴存在肺里的空气很快耗尽,翻起白眼要断气的样子。
快丧命之时,在水里泄开了一朵白花。
说了必须死一回,戾南城自然不能轻易送哑巴上去续命,而是咬住了他的嘴,整个包住,度了丝许续命气给他。哑巴贪婪地汲取,两隻手紧紧抱住戾南城的脑袋,不肯让他离去。
“你,走,不走?”戾南城亦喘得厉害。
肩侧的髮髻左右轻摆,不走。
戾南城不怒反笑,“想怎样?”
哑巴没力气比划,反正戾南城看不懂,便在他背上画字。
起初戾南城的表情纹丝未变,随着哑巴一笔一划,他眼底冉生了一层冰霜。
“野心謷悍,我不如你。”
戾南城扛托着哑巴游向台阶。四月春末,如凛冬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