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买乐子,谁家没个三妻四妾,不是非得行欲,你只管取得他们欢心即可,偶尔佯装嗔怒拒绝一二,他们反而越发喜欢。”青晏把笔墨往桌案一放,站定了看着哑巴,“这就是欢场之道。”
哑巴走过去,看看桌上的纸墨,又看看一床的衣裳,不明所以。
“你写几个字我看看。”
哑巴提笔染墨,想了想才下笔写道,床前明月光……
青晏缓缓抬头,给了哑巴一个眼神,可哑巴写得认真,没能体会。写完光字,青晏终于伸手按住他肩膀,扶额的表情还在,
“停,你这个正楷写得倒是中规中矩,但是幼稚,一看便知练得不久,侧掠啄提勾全无火候厚度,这么写可不行。”
哑巴怏怏,无奈得放下毫笔:那怎么办?
青晏左思右想,不自觉地咬着手指踱步,哑巴便看着。
倏地青晏顿住,说道,“你丢掉先生教的那套,依着自己的想法随意写。”
哑巴领会青晏的意思,重新拿起毫笔,接着写,疑是地上霜。
如游云无形却有法有度,锋芒肃巍若岩石压顶。哑巴一气呵成之后,仍握着笔,看青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