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该看看自己的笑,能把活人溺毙。
在熙攘的人群里走了好半晌,哑巴停下脚步,看了看戾南城,摊开扇面,用手指在正中画字。
“南?”戾南城挑眼失笑,“半天你就想出这么个字?书都白念了。”
哑巴贪看着戾南城,乐呵呵笑。南城南归,南有乔木不可休思。他藏在暗角处狠狠矫情了一回。
“二皇子驾到,众人退避。”
一个粗壮的嗓音叫嚷开。
马蹄哒哒,道中的百姓潮水般退往两边让路。
一辆四面金纱围遮的宽马车停在戾南城和哑巴面前。
纱帘掀开,李麟斜眼看二人,实实不快。
哑巴觉得二皇子看他的眼神像要活剐了他,低下头还能感受到。
“戾南城,你上是不上?”
戾南城顿时高兴劲全无,李麟直呼他名,满大街的百姓都认识了他的尊容,往后可如何自在游街。他绷起脸,对哑巴低声说道,“马车在街口,你玩好了自行回府。”说完,不等马夫搬来垫脚登,一手撑在马车边缘轻轻跃上。
哑巴失落,呆望着马车决开人潮渐远,扇柄在他掌心疯狂吸温,滚烫滚烫。世上有一种苦,今日初尝方知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