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一旁有些不安地搓手指。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戾南城闭眼挑眉,不大高兴,随手丢开纸张。
“你想走?谁在你面前嚼舌根,我可没说不要你。”
哑巴屈膝捡起宣纸,转身又写了一句:但求有朝一日,无拘无束。
戾南城面无表情,呈大字躺倒,拍了拍身侧,示意哑巴过去。
噗嗤,灯花爆响,火苗跳长,物影摇曳虚晃。
戾南城闭着眼,静静躺着。哑巴心里没底,躺不安稳。好一会儿,听他说道,
“换作从前,你今儿必得讨打……罢了,真有那天随了你便是。不过现在…”戾南城翻了个身,把哑巴压在身下,一脸坏笑,“正事要紧!”
哑巴得到许诺,压抑的大石便落了地。他为自己争了个自由的后半生,也只有这一样可争一争。
戾南城硬要哑巴在上,哑巴害羞,不肯,两个人在床褥上翻来翻去。忽然一声脆响,什么东西压碎了。戾南城摸了摸背下,摸出一根反投着流光的琉璃扇柄。
“赝品就是赝品,看吧,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