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追及,黑夜中人影倏然而逝。
地上猩红的血滴,蜿蜒,似一条通往归城的血路。
哑巴吐出口中指骨,握在掌心。一手拈起袖口,擦拭桌面,血痕还新鲜,一抹便渗进衣裳。他独自轻嘆,祸害遗千年,你为何做起好人来了。
“陌云。”
声音伴随落地,名唤陌云的黑衣人从暗处快步走出。
却看见他家主子胸口的衣裳染了大片鲜血。
戾南城抬手阻止他发问,搭住他左肩,半个人撑在他身上,气息不顺,“回府。”
“主子,要传医官吗?”陌云不安道。
“明早再说。”戾南城看了看袖口,流血少了很多。
树影下两人缓步而行,月白风清,许久,戾南城吩咐道,“明日起开始留意李徽府邸,那儿,不必再去了。”
声音里隐隐透着疲累,陌云只道一声遵命,默默当一支拐杖。修身养性小半年,都以为他家主子病体痊癒有望,谁知今日一趟夜行,生生流了这许多血,这可从未有过,怕是不好。陌云悄悄看了看歪靠在他肩头的侧脸,堪与月色比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