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屁股长疮似的站一会儿坐一会儿,没个安静。
反覆一个时辰,青晏忍无可忍,书一拍桌子,横眉道,“你閒得慌就接客去,别在我房里打搅我。”
青晏出声,正中他怀,哑巴献媚般冲他笑,拈开琉璃扇,朝青晏猛扇一股殷勤风。
青晏一把推开扇面,白眼翻他,“有屁快放。”
哑巴收起扇子,塞入腰间,掌大的脸堆不下要溢出的笑容,“替我去趟大皇子府。”
青晏反问,“你自己为何不去?”
“我的身份去不得。”
“我就去得?你想干什么,先让刘叔传个话,看人家搭不搭理你再说吧。”
哑巴点点头,接着就比起手势,“我想问问,大皇子在严霍帐下的将军,权力如何,以及军中情况,习性等。”
青晏看他比完冷笑一声,“看来你想很久了啊,先不说大皇子回不回答你,军情可是机密,外泄军机是要杀头的。”
哑巴想也没想,便接道,“且说他若如实详细得告知我,我一定有办法助他拉严霍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