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又低了几分头,“南归也来了……”
戾王府谁人不知两人关係非同一般,哑巴莫名其妙离开王府之后,就没见他们主子有一天的好心情。
戾南城瞳仁微一缩,“领他们客厅拜茶,我随后到。”
边系扣带边坐到榻上,他搓了把脸,仰面问陌风,“我的气色看起来怎么样?”
陌风诚实得摇摇头,很不好。
“这可不行。”
戾南城又使劲搓脸,搓到生温发热,又问,“现在呢?”
陌风很勉强得颔首。
“行,走吧。”戾南城双手一拍腿起身,脚步径直,宽袖氅摆舞得风生水起虎虎生威。
“请大皇子安,多有怠慢。”
入门先躬身施礼,再扫一溜站起的几人,扫到青葱翠兰的哑巴,眉眼越发弯到一处,都耀武扬威来了。
李徽作手免礼,对身后一干人道,“见过抚安王。”
俱行礼之后,他单刀直入,“我今日来,是和你打个招呼,南公子已确认是自由之身,我领走应该不妨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