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中又悲,瞪着戾南城,“我不能动他?那你当初为何动我?你不招惹我,会有今日?”
戾南城冷静地可怕,他最讨厌翻旧帐,“你情我愿的事,你要恨我,将来登上皇位大可赐我一死。”
“你!”李麟颤抖着嘴唇,挥手将茶杯狠狠摔到地上,又往桌椅出气,看得见的悉数踢翻扫落,口中喃喃,“你狠,你狠……我比不上你……”
转瞬之间念头顿生,他可以赐死戾南城,也可以赐死那个贱人,他不着急,不着急。
想到这,他不再赌气,很快出人意料得安静下来。
书房中狼藉一片。
“好,”李麟面目表情,眼里的水光也干却,“我答应,你要怎么帮我?”
戾南城拾起地上熟悉的书册,放回桌案,背着身直接道,“那封密信,虽无加印,皇上还是不肯饶严霍,我去觐见皇上,保他性命无虞,至于兵权,可以寻机再夺回来,还有,”他转过身来,看着李麟,“你明日找人放消息,就说庭兰苑藏匿查国奸细,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