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你有多混?”
“您老当益壮,何不再纳个二房?将来媳妇您带走,我给您带孩子。”
戾王爷呼地停下脚步,挥手一掌拍得戾南城直趔趄,“臭小子,惯会胡言!我把话撂在这,到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做主的机会。”
戾南城干笑两声,应道,“明白明白…”
戾王爷戎马一生,就这么个儿子,小时候他管教得少,被宠得无法无天,现在看来,没长坏确是幸事。
老王爷微微抬头,望着深远的天边,星辰寥寥,大概是想起了已故的妻子,眼角竟有湿润。
戾南城偏过头假装未见,嗓子眼却微微哽塞。
一会儿,又闻他爹说话。
“后日把哑小子叫来看戏。”
戾南城答声好,转而念起一件不大靠谱的事,“爹,我给他取了个名,叫南归,要不您收他做义子?”
戾王爷沉眼当真思量起来,最后拍板定案,
“可行,我看那小子比你省心!过两日我跟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