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四十三
四十三
戾王府繁花似锦,蜂飞蝶舞,入夏的景致欣欣向荣。
可府里却是一派寂静。
笑背气的戾南城,半个时辰未醒,额头上凸起一块浮肿,唇角破了个口子,血凝成暗红色。
茶水已经凉透,威坐如钟的戾王爷一口也未喝,面前的陌风陌云垂头丧脑站着。
“你们只认他是主子,当真不肯说?”戾王爷怒火燃起,这对自小跟着戾南城的兄弟,无论怎么问不也肯回半个字。
咚,两人齐齐跪下,就是不发一声。
这时的戾南城眉间轻微抽动一会儿,睁开了眼,细密的血丝纠缠着墨深的瞳仁。
“爹。”
戾南城低唤一声,捞过架子上的外衣,利落地穿上,丝毫不像昏厥醒来的样子。
戾王爷忽地站起,怒意再次爆发,“你去哪?”
戾南城看向他爹,“我会给个交代。”说罢径直往门外走去。
戾王爷竟怔在原地无话,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子,那悽怆悲恸的眼神从未在戾南城身上见过,他儿子不从来都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是他太放心还是太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