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抚安抚安,抚民安邦忠君,忠的是天下之君,而非你认可的君主,他结党干政参与太子之争,即便先皇上位他功不可没,最后还是被先皇秘密处死。你正步他的后尘知道吗?”
戾南城眼神渐黯,沉吟片刻恍然悟彻,皇上要他保持中立,而宰相也是在提醒他。
善谋者谋天下,皇帝居然放任两个儿子相争,无情不过帝王家。
可李麟的心机城府不如李徽,皇帝肯定心知肚明。
但他不确定。
“皇上已经属意李徽为太子?”
戾王爷摇头,昏黄的烛光下,是一张慈父的脸,“皇上的心意无从揣度。我只告诉你,与其留在京城费心思争权夺位,不如请命随我去边关,保疆卫国才是堂堂男子汉该做的事,我戾家祖训向来如此,到你这儿,怎么成了个纨绔子弟?”
戾南城笑中无限愁恼,李麟今后可怎么办?要他见死不救?
“就算我请命,皇上未必准,您掌兵几十年,若加上我,岂不成威胁皇权的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