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管截探报,他们既明目张胆征粮,便有对策。北军呢?”
“同日扎营。”
杯底轻叩桌面,望锦簇花团凝神,
秋蝶在花间戏舞,待这满院的金菊开尽,恐无芳草可栖。
“陌风,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
闻言陌风倏地双膝跪地,字字着力吐露心声,“主子若要陌风离开,恕陌风难以从命。”
戾南城迎风凉凉一笑,“你和我一样,无牵无挂。”
陌风抬头,不禁想问,主子当真无牵无挂?
良久,才闻戾南城下令。
“准备半月后夜袭宗人府。”
探马来报,京城无异动。
从西陲出发,即便提早控制关隘,没理由数十个关隘都畅通无阻。
只要鹤山关一过,大战一触即发。
打着朝廷的旗号,征粮亦顺风顺水,而朝廷根本就没有断绝运往西陲的粮草,甚至运往南方的粮草一併被己方截断。
五万军出动征粮,耗时不过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