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扎成髻的乱发,鼠头鼠脑得往道路上瞄。
戾南城从暗角落的马车上下来,到耳郭的头髮同样扎不成髮髻,只额前的已长到鼻下实在遮眼睛,于是撸起一撮扎在脑后,又因不够长所以微微翘着。
“他等不到我头七还魂,伤心了,唉。”
这嘆气声听不出半点悲伤,倒是窃喜得不行。
陌云道,“头七?他没问主子何时去世的。”
戾南城看着那步步走远的身影,悠悠然道,“一定是伤心过度忘记问了,不然他为何等七日。”
两人想想,似乎有理,连连点头。
陌风发问,“现在怎么办?”
戾南城打转脚步,往马车走,“跟去啊,以防他寻短见。”
身后两人小声对话。
“哥…我敢打赌,他定是去埋那坛子。”
“我赌他寻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