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抚安王不顾戾家名声,我一个无名小卒更没所谓! ”
戾南城从前的浪荡模样又再现,“我们家都绝后了,还在乎什么名声。”
他已备好毒酒一杯,于城破之时饮下,戾家至少不是贰臣,不是朝秦暮楚的小人。
“随你便。”
哑巴冷眼刮地又欲走,又被拉住胳膊,
“别急,你攻城我可以不反抗啊!”
烛火耀进戾南城眼里,流光清澈。
却晃得哑巴生气,
“耍我好玩?这些年你还没玩够?”
戾南城缓缓后退到棺椁,一手摩挲棺木边缘,万分赤诚得看着他,“够了,也不够,陪我坐会儿。”
哑巴不动。
“又不要你陪我进棺材,坐会儿都不行?”
哑巴瞥一眼棺木,不情不愿得走近,离戾南城一臂距离坐下。